千萬冤魂,積攢三百年,饒是一個只有金丹的魔修吞了那些怨氣,也能在極短的時間裡突破到至少大乘修為。
而婁昕舟可是有出竅的修為,她能觸到的頂只會更高。
“沈兄。”泰坤上前一步,湊到沈寒的耳朵邊上,嚴肅道,“咱們若是今日不能殺掉她,這天下怕是又要出一個渡劫的魔修了。”
沈寒無比驚訝地看過去,泰坤的話如驚雷一般炸在他的耳邊,他的眼睛瞪的極大,因為只有他知道,婁昕舟有女主光環罩著,根本死不了,所以這也意味著,渡劫魔修重新現世已是板上釘釘。
沒想到啊,沒想到,他還是低估了女主啊。
“退吧。”
沈寒眼中帶著不甘,轉頭向幾人說道。
“為什麼?”
泰坤和師闊雲最是不能理解,明明方才和沈寒說了事態的嚴重性,怎麼轉頭便要離開。
四門的其他尊者也是不理解。
“那婁昕舟再厲害,現在只是出竅的魔修,她天賦如此變態,我們怎麼能放虎歸山呢?”
期義說道。
“是啊,掌門,緣何在此刻做這般決定?”
度若也開口附和。
沈寒皺眉,一臉茫然無奈,他哪裡能向眾人說明真正的原因,可是他面前的這些人都是各門的頂尖強者,實力強悍,也略有謀略,自然也不是他隨便找個理由就能糊弄過去的。
雖說自己逃跑也不是不可以,但五門的勢力對他而言也是一大利器,斷不可就這樣簡單割捨。
沈寒捂了捂臉,正想開口扯理由,便是一道陰風朝幾人襲來,他們回過頭去,才發現崑崙的人不知何時已然撤走,高空之中只剩下一身血衣的婁昕舟,虎視眈眈地看著他們。
“啊。”
沈寒輕輕驚了一聲,眾人畢竟實力渡劫,很是輕鬆地就躲過了婁昕舟的攻擊,可他卻是頓生逃跑之心,腳下已然準備好了。
“魔頭,你竟是敢一人過來,膽子不小。”
期義越過沈寒,最先上前,一開口便大聲吼道,明明自己失了靈寵,實力已然是幾人中最弱的了,但氣勢卻是最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