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雲帆動作的幅度不大,速度卻是極快,不過眨眼的時間就已經閃現到蛇頸龍的背後,方才的位置又哪裡還有什麼身影。
衣袂翻飛,青藍色的靈劍被邵雲帆握在手中,銜了靈光下刺,直接在蛇頸龍的背上劃出一條巨大的口子,頓時,身軀巨大的妖獸劇烈地掙扎起來,帶得整個空間都在不住晃動。
婁昕舟在遠處觀戰,眼睛緊緊盯著中心的少年,半刻不敢移,她的手握成拳頭,冷汗浸溼了額前的碎髮。
“師兄······”
不同於婁昕舟的擔心,平臺上的弟子們更多的則是驚訝得閉不上嘴巴。
邵雲帆不過動了兩次,偏兩次攻擊都重創了那出竅的妖獸,卻只是憑著金丹的修為,那靈劍也不過玄階,看不出有什麼特別巨大的威力。
高臺上的眾人大多數是不願意承認是自己太菜的,只在心裡默默找各種藉口開脫。
天才和常人是不一樣的,不能和怪物比,嗯!一般人可都不這樣!
崑崙的首席自是有許多資源的,要是他也生活在底層,也就不可能這樣成長!
好門派,好師尊,還有個好爹,怎麼可能不厲害點?
當然也不全是這種想法。
我······我剛剛還罵他來著,完了,嘴欠什麼啊你!
這人原來是崑崙首席嗎?!
這這這······強得有點過分了啊!
啊啊啊,那人是誰啊?這麼帥,好想要他的通靈銘文啊!!!
湖中心其實是被一層白色的屏障阻隔開來的,無論裡面戰況是多麼的激烈,也不會波及外面分毫,但蛇頸龍掙扎得太過劇烈,連湖水都攪動起來,十多米的脖子瘋狂地拍打著守境人設下的罩子,高臺上的人不禁往後又退開好些。
湖水原本是青綠的顏色,此刻則變作了淡紅色,不知是被流下去的血染紅的,還是蛇頸龍周身亮起的紅紫色的靈光給映射的。
戰鬥結束得很快,幾乎是單方面的碾壓,邵雲帆一劍洞穿蛇頸龍腹部的時候,高臺上的那些弟子甚至都還沒有反應過來。
婁昕舟見結束了,三步並做兩步地跑了上去,拉著邵雲帆左瞧瞧右瞧瞧。
“我剛剛看見它掉了好多鱗片,師兄你有沒有被劃傷?師叔說過,它的血也是有毒的,有沒有碰到?”
邵雲帆看著絲毫不掩飾自己臉上那著急擔心的神情的小女娃,心下覺得無奈又暖心,最後只笑著輕輕拉開婁昕舟抓著自己衣服的手,輕聲道。
“我沒事,只是秘境,又怎會有毒?”
聽邵雲帆這樣說後,婁昕舟才放心下來,剛鬆了口氣,就見腳下升起一個白色的陣法來,守境人也不知何時在兩人的腳下布了傳送陣,婁昕舟還沒來得及抓住自家師兄,眼前一白,就被傳送走了。
秘境裡的傳送總是毫無規律可言的,婁昕舟看著眼前一片貧瘠到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耕地說不出話來。
四周被罩在猩紅的濃霧中,鼻尖能聞淡淡的魚腥味,只是明明空氣很溼,但腳下的土地卻硬得像是被太陽暴曬了幾年似的,乾旱貧瘠。
“又被傳到奇怪的地方了···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