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能救他的,估計就只有孟河山了。
孟河山見玄虛看向他,只覺得為難萬分,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情會嚴重到能讓白允尊者喚出含微的程度。
他和玄虛是門中唯二的大乘修士,甚至在實力上玄虛還要厲害一點,所以玄虛對於觀雲來說,一直都是重要的存在,這也造就了玄虛如今的地位,在觀雲中天不怕地不怕,很是傲氣。
“尊者。”
孟河山略帶猶豫地開口,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麼。
玄虛這些年在門中的作為他也是看在眼中,大多數弟子或口頭或動手欺負南榮念,也多多少少有他帶頭的原因。
“孟掌門可是有話要說?”
婁昕舟聽到孟河山開口說話,便轉頭看過去,只是她正在氣頭上,不管是誰,都沒有打算給什麼好表情,孟河山見後也只好閉上了嘴,猶豫許久,才終於下定決心,往後一步退開。
“任憑尊者處置。”
這件事本身就和他無關,白允離開的五年裡,他對南榮念比自己的弟子還要好,所以他問心無愧,沒必要也不敢去淌這趟渾水。
修真界向來以實力為尊,即使白允真的將玄虛一劍給砍了,天下人也不會多說什麼,頂多就是名聲臭了些。
“掌門?掌門!”
玄虛沒有想到孟河山居然會不管他,滿臉驚訝。
“長老這是在怕什麼?”
含微嗡鳴,婁昕舟抬劍放在了玄虛的頭頂之上,後者這下是真的被嚇著了,雙腳一軟,竟是直接跪了下來。
“尊......尊者,求你饒了我吧,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,我以後再也不敢了。”
玄虛說著便想爬過去抱住白允的大腿,卻是被含微一道劍氣擊飛。
“恃強凌弱,欺軟怕硬,你們這些人,無論老少都是一個德行。”婁昕舟緩緩走上前去,冷聲說道,“我怕髒,所以不會殺你,但是,觀雲也留不得你了。”
玄虛被含微劍氣擊飛,受了些內傷,一口血堪堪逼到喉間,在聽見婁昕舟說不殺他的時候,正想鬆口氣,卻又聽要將他趕出去,直接“噗”的一聲給吐了出來。
“你這一身修為皆是源自觀雲,既留不得你,便自己廢了吧。”
婁昕舟此話一出,無論是玄虛,還是周圍看戲的人,都給驚得呆住了。
修士一身修為最是重要,玄虛修煉到大乘至少用了六百年,若是廢掉,斷然不可能再登仙途。
“尊者,尊者,求求你,求你放過我吧。”
玄虛含著口老血再次往婁昕舟那邊爬去,早已顧不得什麼身份形象。
“放過你?”婁昕舟卻是冷笑一聲,語氣更冷,“若非孟掌門在,誰來放過我徒兒?”
她失蹤足足五年,若是沒有孟河山,南榮念怕是早不知被他們丟到何處自生自滅了。
“那日你想打他的那一巴掌,可是渡了靈力的,若是他接下,不是半死就是殘廢,你可曾想過放過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