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,沒有我們那是······”
兩人想要解釋些什麼,卻被婁昕舟直接打斷。
“驚訝,疑惑,錯愕,唯獨沒有贏了的高興和振奮。因為你們知道,那不是勝利,是他被逼到絕境了!”
“不是,不是這樣的,少主,你先冷靜一下。”
二長老連連搖頭,幾次伸手想要抓住婁昕舟,卻都被她一一躲開。
有些事,越想越覺得合理。
自她來到魔域,苟亓總是一副身體很好的樣子,可他一直都在走火入魔的邊緣啊,怎麼可能身體好呢?
上輩子這時候,苟亓都死快三年了。
“那你們告訴我,八大城前前後後反了六城,是為了什麼?”婁昕舟深吸進一口氣,肺腑有些疼,“師闊雲會反,君濂會反,蘇溫綸那麼膽小也敢冒險,泰坤甚至敢明目張膽地投靠六門,不都是因為魔域之主不行了嗎?”
“那是,不是,這······”
二長老和三長老聽了婁昕舟這話,更是心中著急,可想著解釋,卻發現居然說不出任何反駁的理由來。
“這不能這樣理解啊。”
最後,兩人只憋出了一句空話。
“能當城主的人,都不會傻。”
婁昕舟直直盯著兩人,沉聲道。
“哎!”
三長老終於妥協,長嘆了一口氣,婁昕舟等著兩人解釋。
“主上確實如世人所說,時刻徘徊在走火入魔的邊緣,稍有不慎就會步入深淵。”二長老無奈開口解釋,“而且,從三年前起,情況便越加嚴重,他開始吸收不了天地靈氣,靈力更是用一點便少一點。”
聽二長老這麼說著,婁昕舟的眼睛睜得越來越大。
“哎,是這樣的,也不知道你注意到沒有。”三長老長嘆了一口氣,“自從你回來後,整整兩年的時間,他不敢多用一分靈力。”
是啊,兩年,整整兩年,她記得苟亓就用過兩次靈力,第一次殺君濂,第二次殺蘇溫綸,其餘的時候,就連教她煉器時,都不曾使用過靈力,她當時還曾疑惑過。
“原來,原來是這樣。”婁昕舟有些恍惚,“不行,我得去找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