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練劍回來,他便照著婁昕舟說的做了,沒有想到確實可行,甚至一舉突破了築基,可他睜眼過後卻沒有因此而高興,反而一臉的失望,見著自己師尊坐到窗邊去了,更覺有些不高興。
“師尊,徒兒到築基了。”
他輕聲說道,語氣有些失落,婁昕舟察覺到了他的情緒,轉頭望過來。
南榮念不想和她分開,她又何嘗不是,方才重逢不過半月,就又要面臨離別,還是不得已而為之。
婁昕舟嘆了口氣,走回到床邊。
“嗯,阿念進步神速,為師很是欣慰。”
卻是避之不談。
“不過,午時你便要出發了,為師替你做了一些紅豆奶糕,你帶著路上吃,可千萬別餓著。”
婁昕舟將一隻儲物靈戒交給了南榮念,後者輕輕點了點頭。
“裡面還有些實用的丹藥和符籙,不要省著,該用就用。”
“好,徒兒知道了。”
南榮念回道。
“最後,若是遇到自己不能解決的危險,一定一定要聯繫我。”
婁昕舟說著又將一塊用於聯繫用的法器交給了南榮念,那是一塊青色的環形玉佩,少年接過後就直接系在了腰間。
“還有,若是有人欺負你,就告訴我。”
婁昕舟最後又加了一句,南榮念聽後便忍不住笑了。
“這個師尊不用擔心,有玄虛長老在前,他們已經不敢了。”
“嗯。”
婁昕舟輕聲應道,也是稍顯失落,南榮唸對她的情緒捕捉十分敏銳,自然是察覺到了。
“師尊。”
他便輕聲喊了一聲。
“嗯?”
婁昕舟回頭,卻是被一把給抱住了。她微微愣住,理智告訴她,白允在這時會將他推開,可她雙手舉起又放下,最後只任他緊緊抱著,直到孟河山過來叫人。
送走南榮念,婁昕舟便回到了屋中,她不用修煉,也沒有別的事情可做,一時間竟只能坐著發呆。
說來,在送走南榮念之後,白允當時又在做什麼呢?
婁昕舟這般想著,便又擺出卷章,找到了對應的日子,只見卷章上只有一行小字,寫著。
“徒兒已下山歷練,閒來無事,便尋掌門下棋,三局三勝,興致索然。”
她又翻到下一頁。
“去書閣尋書,劍譜繁多,參差不齊,看了一日,未有精進。”
再翻。
“晨起練劍,事後飲一杯靈酒,醉,昏睡。”
婁昕舟看著那熟悉的文字,竟是沒忍住笑出聲來,原來那時隨手翻開的那一頁,竟是在這個時候。
婁昕舟嘆了口氣,白允當時似乎也是無聊,自個兒尋了許多事情打發時間,但好像都未見得有效,她又該做些什麼呢?
誒,等等,不如出去找天道去,那樣再回來時便會過去許多時候。
婁昕舟這般想著,便走到了屋外的魚塘邊上,正想將白玉石頭往裡丟時,卻又有些猶豫,堪堪停了下來。
可若是南榮念聯繫她怎麼辦,不在這方世界,那靈器也用不了。
算了還是不離開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