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與人的差距這麼大嗎?
還在專心打坐的婁昕舟不知道,那些路過的鸞清弟子,因為太驚訝了,沒看對路,摔了好幾個。
婁昕舟也因此,讓鸞清的大半弟子都記住了她。
······
岐鳶中午便回來了,一回來就傳訊叫婁昕舟過去。
婁昕舟對此也是意料之中,其實她也大概知道岐鳶會問自己些什麼。
岐鳶收她為徒其實她也能隱約猜出來原因,千歲宴大鬧一場,她用的魔教手法揭穿魔修,總歸立場不清,掌門和長老們看不分明,索性收到眼皮子底下監督。
只是也許是成功拜了師,又和師兄見了面,她不禁有些高興過頭了,從千歲宴上回來,就有些過於鬆懈。按理說,袁嫿莫名逃走,大乘魔修還隱藏能夠在崑崙裡,埋骨陵的秘境也有了要開的動靜,這些事不幸地堆在一起,她怎麼都不該放鬆才是。
婁昕舟沿著青石臺階而上,儘管十多年過去,岐鳶住哪兒她還記得清楚,因而叫上魏九依就顯得有些多餘,所以她接到傳訊,從打坐中醒來,就沒有打擾難得修煉一回的魏九依。
見到岐鳶,也只管說向人問了路就是,當然,樣子也是得做的。
岐鳶住在鸞清後山的院子裡,離弟子也近,四周種了些常青樹,將小院圈住,一方靜謐。這院子很大,院東立著一棵古銀杏,西邊則開了一片池塘,餵了鯉魚,種了蓮。通進去的小道鋪的碎石,白藍相間,剛好夠兩人並肩而行。
院前有條河流平鋪,水浪輕躍,朦朧裡細水連珠,帶起陣陣水霧,河上搭著一彎石橋,橋前又落了塊石頭,上書幾個白色的大字——“煙雨畫橋”,字跡娟秀淡雅,滿添了靈力,入木三分,也得虧了這石橋,岐鳶的院子提了個“霧停煙”的名字。
婁昕舟推開院子的大門,輕輕走進去,一眼就看見了坐在院子裡閉目養神的岐鳶,杏葉在風中淺淺搖晃,“沙沙”聲似在耳畔,樹下人被間隙落下的陽光綴滿,神性難言。
“師尊。”
“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