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雲帆見著來人,眼中驚訝一閃而過,少年抱著懷中人浮在半空,戰鬥結束的突然,他周身的靈力都還未卸下,婁昕舟也因剛才的一擊陷入了昏迷,聽見守境人這樣說,不知道該作何表情。
立在空中的守境人並不像先前那般情感淡漠,冷淡如冰,反而仙氣飄然,雙目含笑。
“這秘境中有外來人,我本想阻止,只是又想看看你們會怎樣表現,果然讓人驚喜。”
“……”
“咳,我知是我的錯。”見邵雲帆並不答話,徵音有些尷尬地咳了一聲,白光在婁昕舟額上一點,便見著懷中人悠悠轉醒過來。
“師兄。”
婁昕舟輕語,聲音有些許沙啞,朦朦朧朧睜了眼,就感覺身上霎時跟散了架似的,好在忍住了沒呻吟出聲。
“我在。”
見著人開口說了話,邵雲帆放鬆下來,說話間從空中落到岸上,將婁昕舟輕輕放下,伸手扶住。
婁昕舟剛剛清醒,尚還有些發懵,落地剛剛站穩,抬頭就看見徵音含笑看著她,不禁疑惑,邵雲帆便輕聲和她解釋,待二人說完,徵音才接著開口。
“方才,聽見你叫我師叔,二位師承?”
“尊上岐鳶。”
“呀,竟是師姐的愛徒,怪不得合我眼緣。”
“想來也是不公平,你們僅有金丹,卻讓你們和大乘的靈獸打,還帶著一堆出竅的妖獸。”
徵音轉身看著邵雲帆。
“但你們著實厲害,元嬰雷劫對大乘靈獸雖說威力定然不夠,但秘境卻是足以,是個妙招。”
說罷微微垂眉,略加思考又接著說道。
“只是可惜,有個無法掌控的變量,若沒有那個外來者,人魚也不會有反擊的可能。”
聽到這裡,婁昕舟眼神微暗。
徵音這話實際上是在警告他們了,她所說的外來者應該就是沈寒,這人不折手段和他們作對,也不知到底有何目的。
不過他們被這人害得差點沒命,自然留不得他,這事一了,就找個時間算賬去。
徵音見兩人都懂了她的意思,欣慰地點了點頭,又接著對婁昕舟說道。
“你小小年紀竟然契了天階法器?器靈都是很挑人的,小師侄可願給我講講?”
“它選得我,晚輩其實並沒有做什麼,我也不知是何原因。”
婁昕舟回答道,想起那日混沌說的原因,實在說不出口。
“這樣啊,咳咳,那個,作為補償,這兩顆靈丹便送與你們,權當道歉如何?”
徵音聽罷也不多問,從虛空中摸出兩個白色的珠子來,邵雲帆伸手接過,就見著那靈丹通體圓潤,晶瑩剔透,靈力充沛,一看就知不凡,竟是那大乘修為的人魚的靈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