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眾弟子並沒有輕易地被沈寒說服,他們各有各的顧忌,邵雲帆的身份對於他們來講,就是第一層阻礙。
誰閒著沒事,去和近神之子剛啊,是嫌活得太久了嗎?那弟子神經病吧,他還是崑崙弟子呢,真是不怕崑崙給他除名了啊。
“諸位,身份只是個名頭,這麼些年,你們可曾見過近神出山?”在眾人都十分躊躇不看好沈寒的時候,卻還是有人附和他,自然是扶風宗的弟子,名為朱元,是楊樂山的心腹,“壽宮尊者,非天災不會管事,相信諸位是聽過的吧。”
“這······”
“再者,崑崙掌門啟律尊者最好面子,諸位都是大門派的人,自有門派兜底不是嗎?大家都是元嬰,怎麼可能打不過金丹?”
“······”
等朱元說完,楊樂山便帶著扶風的弟子走到了沈寒身邊,兩大宗門本就不對付,這樣做也合乎情理,那三個簾水閣的女弟子也二話不說跟了上去。
其餘的弟子見狀都紛紛沉默了下來,先前心中的那點小心思又被揪起,許是見扶風簾水明確站了隊,竟然真的有好幾個人逐漸朝沈寒那邊靠了過去。
不過,支持沈寒的,當然除開了江落月那隊的,畢竟他們可不是什麼六大門派,宗門兜不了底。
至於滄浪門,倒是去了好幾個,段齊首當其衝,他姐姐段秀本是不同意的,只是拉不過,只好跟著去了,但段睿倒是留下來了。
婁昕舟冷靜下來後,就和邵雲帆站在一旁,頗有些耐心地等他們站好隊,並沒有開口阻止半分。
畢竟以現在的情況來看,正面衝突怎樣都避免不了,不如明確的知道敵人是誰。另外梅語木幾人可還未回來,這小島時間停止,幾人應該會停下手上的任務,即刻返回,算時間也該快了。
“這裡十幾個元嬰修士,不知邵師兄你一人,可能打得過?”
沈寒似乎對這情況早有預料,此刻眼中皆是笑意,他扶扇掩面,眼中盡是得意。
“一人?誰說我們只有一人的?”
婁昕舟卻是先開口了,就在她話音落下,她身後的黑暗中,緩緩走出三人來,正是肖燭、梅語木和郭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