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道聽罷點了點頭。
“這方世界還可以回溯一次,只要回去後及時根除起因,一切都會恢復到它該有的樣子。”
“可若是這樣,那現在很多事情不是都會不一樣了嗎?”
“不會,你們會活下來,我會確保世界按照它現有的軌跡走,你們既然存在,就必然會重新降臨。”天道回道,“這就像是根除了其中的惡果,其他的照舊,只會有些許的改變。”
“所以,受害者只有混沌一個?”
可這些對混沌來說,似乎是有那麼一些不公平。
“這是沒辦法的事,它做錯了事,就應該承擔,哦對了,想來你還不知道它的真面孔呢。”
“真面孔?”
婁昕舟心下覺得有些不妙,微微皺眉。
“你看看便知道了。”
天道說著轉身便走,婁昕舟想了想,有些不捨的放下了邵雲帆的手,也極快地跟了上去。
二人出了小木屋,天道帶著她穿過密林,最後竟是在一灘碧湖前面停了下來,那湖中間擺著一個白色的鐵籠子,外面金光縈繞,裡面卻是黑氣森然,看不分明。
待再走進些,婁昕舟竟是瞧見籠中有一個披頭散髮的少年,他半身裸露,皮膚很是白皙,但上面卻清晰可見數不盡的血淋淋的傷口。
婁昕舟微驚,轉頭看向天道,後者知道她什麼意思,連忙解釋。
“這和我可沒有關係,他精神狀態很是不正常,都是自己乾的。”
婁昕舟聽罷皺著眉頭再次看向那少年,他微低著頭,看不清神態模樣,只是周身怨氣極重,和她印象裡的那個混沌全然不同。
“可......”
“天階法器生來有靈,每每契約,便與主人心意相通,我問你,你和它相處這幾年,可曾知道它的想法?”
天道看出婁昕舟的疑惑,便輕聲解釋。
婁昕舟聽完卻是久久不能平復。
想來也確實如此,每次都是混沌知她所想,她卻不明白這器靈的心情,說來,她和聽瀾的鏈接都比混沌深刻。
“婁主?”
卻是此時,那籠中的少年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,居然抬起了頭來,見著是熟悉的面孔,瞬間便激動起來,拼命地拍打鐵籠。
“婁主!救救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