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昕舟皺眉,隨即果斷跳開,轉身隱進了瘴氣之中。
“你也不過如此嘛。”沈寒見婁昕舟拿他沒有辦法,臉上頗有些得意,“這般實力,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。”
“他在哪兒?”
婁昕舟卻根本不理會他的話,用靈力將聲音從另一個位置擴出,這樣一來沈寒也發現不了她的真正位置。
雖然她並不知道先前沈寒是怎樣發現她的方位的,但在被察覺之前,她也是在那兒待了許久,這便說明,隱藏對沈寒來說還是奏效的。
事實也確實如此,沈寒在聽見她的聲音後,下意識一個抬手便往聲音發出的源頭打了出去。
自然是撲了空。
“······”
沈寒微微驚訝了一瞬。
“他在哪兒?”
婁昕舟以同樣的方法再次問道。
“你倒是執著。”沈寒聽後嘆了口氣,隨即將畫扇收起,他一下便察覺到了婁昕舟用的方法,所以便沒再發起攻擊,“不過也是應該,有這麼好的父親,換我我也著急。”
“他在哪兒。”
婁昕舟再次問道,聲音一次比一次冷。
“沒想到我也能把你惹成這樣,怎麼說呢,有點驚訝。”
沈寒卻還是不回答,他受光球的保護,就連渡劫的雷劫對他都沒有傷害,婁昕舟對他來說更是沒有什麼威脅,他自然隨自己心意,看起來甚至很是得意。
婁昕舟隱在暗處,見沈寒一點回答她的意思都沒有,心中已經氣到了極點,握劍的手都有些顫抖,偏一點不能發作,不斷地勸自己冷靜。
“轟!”
暴雨落下,片刻不停,耳邊驚雷炸響,又是一道天雷劈下,威力比先前大了不知多少。
婁昕舟也有些受不住了,被炸飛許遠,神識探出時卻發現沈寒依舊毫髮無損。
“……”
婁昕舟躬身落地,咬了咬唇,驚訝過後眼中便盡是冷意。
身上添了幾道不小的傷口,她用念玉治好了,只是受傷帶來的痛感還是清晰的,這也迫使她不得不冷靜下來。
等等,之前太過著急,她好像下意識忘記了一些事情。
在剛發現沈寒的時候,這人說他用完了所有的方法都沒能讓苟亓死掉……
如果那是真的,那麼,沈寒現在的這番表現,完全就是在拖延時間,甚至他自己也不知道苟亓到底在哪兒。
“……”
思考一瞬,婁昕舟作出了決定,現在這種情況,應該果斷放棄從沈寒口中問出苟亓下落,她必須自己找。
苟亓應該還活著,就算靈力有限,他好歹也是個渡劫魔修,怎麼能被一個大乘的正道修士逼死?
這般想著,婁昕舟轉頭便往身後跑去。
……
“跑了?”沈寒看著手中的紫色畫扇問道,“看來還是被她聽見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也不是全然沒有勝算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也對我有點信心行不行,雷劫不是就快完了嗎?”
“……”
“怎麼做?”沈寒笑了笑,“這人啊,一旦在某處落了根,就會有牽絆,女主我動不了,但這滿城的魔種魔修,你說,苟亓他是在乎呢,還是不在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