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怎麼了?怎麼,你不會以為自己冷著張臉,就可以打得過我了吧。”
“......”
南榮念根本不想理他,他都已經看不見白允了,但奈何修為練氣,若是朱意知想要為難他,他很難脫身得了。
朱意知瞧南榮念在往大門口張望,便以為他是想向孟河山求救,便直接一個側身將他的視線完全擋住了。
“可別又想著掌門來救你,你好歹也是個男人,別有事沒事求別人庇佑,有骨氣沒有?”
朱意知的身高比還是少年的南榮念要高一些,因而南榮念見他擋在了自己的面前,眼中怒氣微顯,竟是知著出竅。
“讓開。”
“不讓又如何?”
朱意知很是得意。
“不讓便死。”卻是一道帶了寒氣的聲音,從朱意知背後傳來,甚至還能聽出些許殺意,“如何?”
渡劫的威壓降下,朱意知的雙腳瞬間便軟了,竟是一秒都沒撐住,直接跪在了南榮唸的面前,一臉驚恐。
遮擋的東西沒了,南榮念便直接和一臉怒氣的婁昕舟對上了視線,白允的情緒從來都不是外放的,所以他這是第一次見著自己師尊這麼生氣,少年驚喜又驚訝,甚至還有半分新奇。
“師尊。”
他輕輕開口道,嘴角含著笑意,怎麼也掩蓋不住。
“師尊?”
朱意知驚呆了,眼中全是不可置信,身體也開始不住地顫抖起來,可見怕極了。
“這便是你的骨氣?”
婁昕舟走到南榮唸的身邊,將少年拉到了自己的身後護著,而後低頭看著那只有金丹的內門弟子,冷聲問道。
她有些無法壓制內心的怒氣,邵雲帆是她的師兄,是她的教主,以前從來都是他護著她,可當地位轉換,她無意間成了保護者,才發現自己的保護欲原是那般強烈。她不是白允,尊者活了近千年,興許不會和小孩子置氣,但她是婁昕舟,看見自己喜歡的人被這般侮辱,一點兒也忍不了。
“不......不是......尊尊者.......我我不是故意......”
朱意知連連搖頭,面色煞白,幾乎連話都說不清楚。
“可別又想著掌門來救你,你好歹也是個男人,別有事沒事求別人庇佑,有骨氣沒有?”
婁昕舟蹲下身去,一字不差重複方才朱意知對南榮念說的話。
“喲,你小子怎麼也回來了,我還以為掌門帶你出去,是想半路把你給丟了呢,練氣的廢物。”
孟河山和眾長老在這個時候才從大門口趕過來,幾人臉上都是程度不一的驚訝,尤以玄虛最甚。
他們竟不知白允尊者這麼護短,竟是會因此恐嚇一個才有金丹的弟子。
“你可還記得自己說的話?”
婁昕舟冷聲問道,朱意知早已嚇得說不出話來,她見狀站起身來,看到孟河山一行人來了,便微微笑了一下。
“孟掌門,我不過離開五年,這門中似乎多有人欺負我徒弟,可是當我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