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。”
“!”
“別生氣了好不好?”
“......”
“都是我的錯,原諒我好不好?”
南榮念一直都沒有開口說話,所以婁昕舟便在他的手心一句接一句地寫。
她只覺仿若回到了幾年前,那時他們剛從扶風宗逃出來,邵雲帆也不肯告訴她一些事情,他離家出走的那一夜,當然,也是她的生辰日,就是用這招將她哄好的。
南榮念怎麼也沒有想到婁昕舟會給他道歉,他其實根本就沒有生氣,只是有些害怕,害怕她會再一次一聲不吭離開自己。
“師尊。”
開口卻是帶著哭腔,少年竟是輕輕顫抖起來。
“我沒有生氣,只是有點害怕。”
婁昕舟知道他在怕什麼,於是又再次鄭重地承諾道。
“我不會走的,我在哪兒,你在哪兒。”
南榮念聽後終於笑了,心中最後的一點害怕也煙消雲散,少年的眸中佈滿星光,滿眼都是她。
“那你還要一個人修煉嗎?”
婁昕舟問。
“不要。”南榮念想也沒想便回答道,“當然要師尊陪我。”
“好。”
第二日天剛亮,婁昕舟便睜開了眼睛,南榮念也從入定中醒過來,兩人道過早安,婁昕舟便送他出門練劍,看著少年走時似乎很是雀躍的樣子,她突然又記起什麼來。
嘶,白允尊者修的無情道啊!說起來,之前說過不給他希望來著!
完了,她昨晚都做了些什麼啊!
……
婁昕舟一整個上午都有些心不在焉,她對著池塘不斷地催眠自己。
“我是白允,我是白允,我是白允,我是白允,我是白允......”
卻是突然聽見敲門聲,她猛地回過神來,深吸一口氣,瞬間進入了尊者的冷臉狀態。
打開門卻瞧見是孟河山的女兒孟雲,些許驚訝,婁昕舟開口問道。
“雲兒來是做什麼?”
“咳咳。”孟雲似乎是有些嬌羞的樣子,假裝咳嗽了兩聲,才開口回答,“尊......尊者,南榮師兄在嗎?”
“......”
見孟雲這般樣子,婁昕舟哪裡看不出她是什麼心思,少女的情絲就差一步就編成麻線了。
這孩子居然看上南榮唸了!
什麼時候!?
婁昕舟在心中咆哮,表面卻是波瀾不驚。
“他去練劍了。”
婁昕舟面無表情地回道。
“啊,這樣啊。”孟雲肉眼可見有些失望,頗為嬌羞地低下頭糾結幾番,才抬頭對婁昕舟說道,“那個,尊者,這是我給師兄做的一點小糕點,尊者可以替我交給她嗎?”
說罷將一個十分精緻的花竹籃子舉到了婁昕舟的面前。
“......”
“尊者?”
見婁昕舟似乎是愣住了,孟雲便再次喊了一聲,婁昕舟從壓抑憤怒中回過神來,看著那精緻的花籃子,只覺得刺眼極了。
“不好意思,他修無情道。”
婁昕舟說著面無表情地關上了門。
“誒?”孟雲卻是直接呆在了原地,“可我記得南榮師兄分明選的有情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