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昕舟挑了幾個問題答對,其餘的都裝成不熟悉的樣子,因著背得太過磕磕絆絆,靜若臨走時,臉都有些黑,回頭又叮囑她好幾次,叫她務必在他出關前,將這書背得滾瓜爛熟。
婁昕舟認真地點頭,面上一副乖巧模樣,心裡卻打定了注意和他對著幹,靜若太奇怪了,她還走不得。
第二日,尚徐殿果真沒了大乘的氣息,石英也去練劍去了,整個大殿除了婁昕舟,就只有幾個近侍。
婁昕舟一大早起來便取出通靈名牌和邵雲帆聯絡,不過許是教主那邊並不方便,婁昕舟在房間了等了許久,都不見有回應。
但這麼好的時機,她可不能錯過,於是便畫了符籙,抓緊這個機會去探查尚徐殿了,只是轉了好幾圈,並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。
不過也是,靜若已經大乘了,要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,那定然藏得很深,哪是她幾日就能調查清楚的?
邵雲帆是午時回的消息。
“靜若這般想你學會引氣入體,應該是為了月測,控制好時間,將計就計,在半個月左右學會引氣入體,不用太過深入調查,一切有我。”
婁昕舟看著名牌上顯露出來的白色小字,陷入思考。
“月測?”
但顯然邵雲帆那邊是好不容易找時間回的她,多半是青凰看得緊,婁昕舟也不好再發消息去問。
但也許可以去問問春柯,只是她的身份令牌在激活後還沒來得及加上她,所以在猶豫片刻後,婁昕舟就又出了門。
這幾天,靜若閉關,除了留幾個位子高些的近侍,其餘的用不著待在這裡,她記得春柯穿的是湖藍的外門弟子服,所以這個時間點,人應該是在存英殿的。
只是雖是有了目的地,婁昕舟在登上小方舟以後,還是在原地愣了許久,這人生地不熟的,存英殿在哪裡?
不過她雖然不識路,但最不缺的便是時間,因而也沒多想,在浮樓作了定位後,便開著小方舟離開了尚徐殿。
扶風宗八十一殿,天上就有四十一,遊走的方舟到處都是,御劍的弟子也不少,婁昕舟開著方舟把天上的這些大殿看了個遍,當真是如春柯說得那般,除了六大主殿,其餘的都長得大差不差,期間她還因此迷了一次路,但好在有浮樓的方向定位,她又找回了航線。
只是可惜,逛了一圈,她甚至在天上找到了曲澤殿,也記住了許多大殿的位置,卻是沒見著存英殿的影子,想來是建在地上的。
華山山陡,但仙門總有各種方式將小得令人髮指的地面空間發揮到極致,因而建在地上的存英殿不禁沒有被狹小的地面空間限制,反而大到離譜,存英殿一半以上都橫在懸崖邊上,往外擴出許多,看起來很是巍峨大氣。
春柯那日帶她回尚徐時,走得是捷徑,因而便也錯過了存英殿,這是婁昕舟第一次見到這般景色,說實話,震驚還是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