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的,這話聽著總有些彆扭,怎地像是抱怨自己男人在外偷腥的一般,關鍵,這腥好像還是她。
唔,是不是產生了什麼了不得的誤會?
“不是,我是尊者兒......”
“別鬧。”
“媳”字還未冒頭,邵壽宮便開口打斷了她,只是這話並不是對她說的,而是對他肩頭的那隻雪狐說的。
邵壽宮微微偏頭,有些無奈,而後竟然一把抓著雪玲的尾巴,抬手一繞,給整隻狐狸倒著提了起來。
“?!”
“......”
雪玲懵了,婁昕舟也愣住了。
“尊者?!放我下來!”似乎是掙扎的間隙看見了婁昕舟驚訝的表情,雪玲全身的毛都炸了起來,“丟死人了!我......我好歹也是......唔!”
“你也知道丟人。”
邵壽宮笑著回,接著又在婁昕舟極度震驚的目光中,全然不顧雪玲掙扎,十分冷漠地拎著她走了,許久見婁昕舟站在原地沒動,還回頭招呼她。
“跟上。”
“......”
所以這兩人到底是個什麼關係。
婁昕舟想不明白。
“這殿叫什麼名字?”
等到了近處,婁昕舟抬頭問邵壽宮,雪玲已經被他放下,有些氣悶地綴在兩人身後,它離婁昕舟不遠,因而也能聽見她的問題,也不知是出於什麼心理,搶在邵壽宮前面開口回答。
“這大殿可有來歷了,真是沒見識。”
“?”
婁昕舟莫名被嘲諷了一句,轉頭看向落在後面的雪狐,她並未生氣,甚至可以說是不在乎,她兩輩子加起來也還不到五十年,和這靈狐比起來也算的見識淺薄。
“前輩可能給昕舟解疑?”
“你當你是誰啊。”
婁昕舟說得恭敬,但雪玲見她這樣,反而不樂意回答了,小狐狸停步坐下,腦袋一抬,雪白的眼睛中可見得傲氣得意。
邵壽宮也回頭過來,看了一眼雪玲,而後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“上古秘境你知道幾個?”
他又看向婁昕舟。
“我印象最深刻的幾個,北風、玲瓏以及鏡湖心。”
婁昕舟思考幾許抬頭回答道。
她說得這幾個都是修真界所熟知的幾大秘境,算是常識,其中又屬北風最為出名,因為這方秘境的主人修為半步登神,因而那秘境居然連著神隕地,當時進去的人在裡面被困了足足十餘年,最後僅一人活著出來,靠著傳承一步登天,成為當世最強,獲得了和現在近神一般的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