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婁昕舟這樣說,混沌知道不能再問下去了,便也不再戳她的痛處,認真找起寶貝來。
沒過多久,幾人便確定了自己帶什麼出去,一刻鐘的時間,幾乎是後面的人前腳剛進,他們便在白色的光芒中圓滿地退出了秘境。
至於疲憊的器靈,在陷入沉睡前,最後與婁昕舟囑咐了幾句。
“婁主,吾感知到那干擾時間之人的氣息消失了,如果沒有意外,他該是死了,雖不知是意外還是他殺。”
“竟然死了?”
婁昕舟微微驚訝,竟然有人比她還快。
“嗯,但婁主出去後,最好還是不要與其他人說起這件事。”
“我不會和其他人說的。”
“那,你家那位……”
婁昕舟知道器靈說得是誰,因為她對邵雲帆完全信任,沈寒的事和器靈的事邵雲帆都知道。
“教主也不會,他只比我更知道輕重。”
“嗯,那便好,畢竟如果要解釋涉及時間輪迴之類的東西,就要暴露吾的能力,司管時間之能,比天階法器更能讓人瘋狂。”
“這天下之人,哪有不瘋的?”
……
傳送的白光過後,是嘈雜的人聲,婁昕舟睜開眼,便見著和幾日前極其相似的場景,飛舟橫立高空,只是不同先前,這次便是地上也擺放了酒席坐墊,少了進秘境的各派弟子,卻多了端茶送水的外門弟子,進是送人,出是等人,留席時間不等,自然招待不同。
“出來了,出來了!有人出來了!”
“喲,是崑崙的啊,不愧是天下第一門派。”
“誒?怎的沒見著我家師姐?還沒出來嗎?”
見著幾人出來,場面便混亂起來,只是邵雲帆並未理會眾人,撥開人群,拉著婁昕舟徑直上了鄭巳律所在的方舟,郭賈幾人隨後也跟了上去。
崑崙的方舟不用於接待外客,因而上面只有幾位大長老,便也沒講什麼規矩,岐鳶和端壺和鄭巳律幾乎同席而坐,靈虛顧自枕了靈狐睡覺,順清則是拿了本書,頗有些忘我的研究著,最可憐的還得是洞合長老,一個大漢坐在那裡,是怎麼都不自在,無聊得臉都要黑了。
“弟子拜見掌門,長老,師尊安好。”
眾人到地方便彎腰見了禮,等著上面的人開口,卻是不見動靜,許久,聽見鄭巳律不辨喜怒的聲音。
“說吧,發生啥了,叫你提前突破元嬰。”
話是對著邵雲帆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