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時候的事,你先前不是······”
沈寒看著郭賈,幾乎組織不好自己的語言,腦袋像是宕機了一般,後面的話全被哽在喉間。
郭賈平時性格大咧,但在關鍵時刻還是比較靠譜的,他並不多說廢話,而是趁著沈寒還沒有反應過來,抓著王月兒,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轉移到了邵雲帆這邊。
“抓人威脅這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。”
沈寒臉上終於沒有笑意了,那股子得意與胸有成竹全都消失不見。
“你還想要將我家小師妹丟下海活祭呢,這就光彩了?”
郭賈一聽這話,立即開口反駁,王月兒在他手中不住掙扎,奈何她也是像婁昕舟一般,現在用著毫無靈力的殼子,又哪裡掙扎得開。
“你放開我,師兄救我。”
王月兒淚眼朦朧,她代入的角色長了張很漂亮的臉蛋,這樣表現,像是被人弄得痛極了。
不知道為什麼,婁昕舟突然覺得,這人的性格像極了某個人。
“嘖。”沈寒臉上不悅極了,也不知想了什麼,他突然開口,“你們放了她,活祭的事我不參與了。”
郭賈聽他這樣說,便望向自家師兄,見邵雲帆搖了搖頭,就接著懟人。
“嘴上說說誰都會,我們沒有相信你的理由。”
“那你們說想讓我怎麼做?”
“棄權退出。”
邵雲帆冷漠開口,聲音不帶一絲起伏。
沈寒聽罷卻不說話了,他將那摺扇在手中拍了好幾下,然後像是想通了什麼,“刷”將它打開了。
那扇子是白色打的底,其間畫了幅墨色的山水畫,意境悠然,可見落筆者實力,只是眾人的注意力卻無一人在那畫兒上,而是在那突然從畫中飛出的暗器之上。
對於沈寒來講,棄權是不可能的,所以只有用強硬的方式搶回王月兒,但又實在怕對面真的傷了她的性命,於是便暗裡偷襲。
不過,暗器對準的並非郭賈或是邵雲帆,而是站在幾人身後的婁昕舟,幾人對此皆有不同程度的反應,肖燭離婁昕舟最近,下意識伸手去擋,但好在邵雲帆反應迅速,論泉翻轉,那暗器便被彈向一邊,並沒有人受傷。
婁昕舟莫名有些感動,但感謝的話剛到嘴邊,卻生生拐了一個彎。
“肖師兄,你脖子上的傷是哪兒來的?”
之前婁昕舟一直關注著邵雲帆他們,再加上霧氣的影響,並沒有注意到肖燭的傷,那傷口斜在八歲孩子的脖子上,長度近四指,雖然血早已止住,但看起來傷得不輕。
“嗯?”肖燭分神回來,聽了婁昕舟的話,他下意識摸了摸脖子,“這個啊,之前不小心被狗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