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便是三日過去,在經歷了無數次的失敗之後,婁昕舟捧著手裡的黑灰,沉默地望向了坐在一旁的苟亓。
她是不是在煉器一途上沒有天賦?
苟亓也沒有想到會是這種情況,有些心虛地移開了視線,不知第多少次地小心開口。
“先調到大火,然後轉中火,小火燒上一會兒,就再調到大火,若還是不行,中途可借少許靈力週轉,再重複以上操作,抓住時機出爐就好。”
婁昕舟欲哭無淚。
“一會兒是多久,少許是多少,抓住時機是什麼時機……”
“……”
苟亓答不上來,但這也怪不得他,他是真的沒有想過這個問題,在煉器一途上,他根本沒有過這種煩惱,無論是火候還是賦能,一切都是那麼的順理成章。
“我從來都是憑感覺。”沉默片刻,苟亓再次小心地開口,“不然,你再多試試?”
“……”
婁昕舟徹底絕望了。
她突然覺得,有沒有一種可能,也許並不是自己沒有煉器的天賦,而是苟亓根本不知道應該怎樣教人。
想到這裡,她便釋然了,魔宮還是有很多書的,其中關於煉器的自然也不少,比起讓苟亓教她,不如她自己摸索。
所以,她便直接向苟亓提議讓她自己照著書學,後者聽後雖有些不情願,但也許是知道自己確實不適合教別人,所以也並沒有拒絕。
很快,只是在翻過幾本古書之後,婁昕舟便能煉出一些小東西了,苟亓看著她拿來的成品,驚得說不出話來,隨後眼中驚訝又逐漸轉變為自我懷疑,光彩盡散,陷入了深深的失落之中。
“……”
婁昕舟連忙安慰。
“要不是阿父給我講了那麼多,還讓我接觸玄天爐,昕舟還學不了這麼快。”
苟亓聽見這話,儘管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,但還是瞬間陰轉晴了,心情好起來,就連病氣都少了不少,以至於下午肖燭過來,還驚訝了許久。
“主上今日可是遇到什麼高興的事情了?”
“沒什麼。”苟亓聽罷輕咳了一聲,連忙轉移話題,“可找到人替蘇溫倫了?”
蘇溫倫是雲月城城主,接風宴上被他一掌給拍死了,但現在外界對魔域虎視眈眈,雲月城不可無主,但一時又找不出合適的城主人選,所以苟亓就叫肖燭親自出去找找看。
“主上還不放心我?自然是找到了我才回來呀。”
肖燭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