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佺看了看新來的四人,除去那不到十歲的孩童,其餘三人年齡大些,心中總算鬆了口氣,雖說都是仙長,但婁昕舟兩人年齡總輕些,不能給他安全感,倒是新來的幾位,看著更靠譜點,但他哪裡知道,看起來比較小的那幾位,才是實力最強的,也是能從魔種手中保他們的人,倒是童月幾人,能自保就不錯了。
只是可惜,將軍府的人哪裡知道這些,送走婁昕舟幾人的時候,臉上還帶著笑意,全然不知道真正能保護他們的人都走了,一個不留。
出了將軍府,幾人自然是朝宮裡去的,魔種叫他們去問問那新任國君,從趙佺口中又知道那國師也可能有些問題,所以,這皇宮是必須去的。
只是······
“肖師兄跟著我們幹什麼?”
婁昕舟看著跟上來的肖燭,才出來不遠,他便恢復成真身的樣子,在婁昕舟二人面前絲毫不加掩飾,當然這也不是說有多信任兩人,是因為他這幅樣子,兩人早已看見過,自然就是怎麼舒服怎麼來了。
他聞言便又是一笑,少年腳上踏了雙黑色的長靴,白色錦衣才剛剛過膝,看起來很是幹練。
“不能是會會老朋友?”
“這麼說你知道這背後魔修是誰咯?”
婁昕舟反問。
“當然,小師妹不會真以為我就只呆在方舟裡無所事事吧。”
“那你不能去。”
婁昕舟聽了肖燭的解釋後,立即停了下來。
“為什麼?”
許是習慣了八歲孩子的身份,即使是恢復成了真身,肖燭還是下意識用了符合孩童的委屈聲調,婁昕舟聽完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“你就不能正常說話?”
“這可是向師妹學的,有什麼不對嗎?”
肖燭卻是笑了笑,婁昕舟從他那雙就快要彎到頭髮裡去的殷色眼中,看見了深深的戲弄之意,想起之前在方舟前向邵雲帆撒嬌的死亡場景,她瞬間便有了打人的衝動,卻是沒想到先她一步動手的卻是邵雲帆。
金光一閃,幾乎直衝肖燭命門,又被少年彎腰躲過。
“邵師兄好狠的心。”肖燭痛心疾首,“要是沒躲過去,我可就真沒了,師兄就是這般對你師弟的?”
“沒了正好。”邵雲帆冷聲道,“若是管住不嘴,我可以替你縫上,放心,不要錢。”
“啊這······”
“肖師兄怎的還不回去?你的立場可不明確。”
見自家教主替自己出了口惡氣,婁昕舟又撿起先前的話題。
“誰說不明確的?”
“那你說,你若是去了會幫誰?”
“幫你們啊。”
“對啊,你會幫······”婁昕舟本來以為肖燭會說幫那和他同等階的魔修,卻是沒想到少年不假思索就是一句幫他們,直接給她整懵了,“嗯?!幫誰?”
婁昕舟疑惑了,從之前肖燭為了繼續留在崑崙不惜捨棄大乘的修為來看,他對魔教是忠心的沒錯,總不能是突然叛變了吧,那可就很神奇了。
“要不,解釋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