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那問靈,她總覺得在哪兒聽過,思慮幾許,卻依舊記不得詳情,只得先行放棄,待拿了名牌,到書閣去查便是。
時間一晃半月,袁嫿果真被元真派人領了去,但也只她一人被長老收做了內門,其餘人連其他長老的影子都沒見著,通通進了外門。
袁嫿走的時候,笑地燦爛極了,她臉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,這幾日才剛捨得將面紗摘下來,軟著聲音對婁昕舟說:“以後身份有別,不宜往來,你也得獨立一些。”
那話急著撇清關係,語氣也不見得柔和,何況是當著許多人說的,婁昕舟演技就又上來了。
眾人便見那小隻眼裡包滿了眼淚,圓鼓鼓的臉蛋微紅,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:“可是賀師兄也是內門弟子啊,但他就叫我多找他討教的。”
可憐那個賀姓的內門弟子哪裡會說這種話,他巴不得有多遠離這小祖宗多遠,也因此站在婁昕舟不遠處的和她同一院子的三個弟子眼睛都瞪圓了。
“你要認清自己的身份啊。”袁嫿一聽見那話,笑得更開心了,只輕飄飄丟下這句話,轉身跟著元真門人走了。
“……”婁昕舟就低下頭去,那瘦弱的身體微微發抖,漏出一點啜泣的聲音來。她雙手抓緊了衣襬,那淡藍色邊條素白衣服被捏的不成樣子,而後她低著頭推開人群,一言不語地轉身走掉了。
袁嫿怎樣過的考核大家都是知道的,霍老並沒有隱瞞什麼,所以一時間便有了些私語來,這種忘恩負義的行為到底讓人厭惡,況且袁嫿那些話說得高傲,雖說是對著婁昕舟,實際就是瞧不上外門弟子,讓人不滿極了,就連平日裡極力討好袁嫿的那些人,臉上也有些不快。
人群到底是散了,但有些惡果也在這時候埋了下來。
第二日一早,上頭來了個姓劉的管事,領著外門弟子上了山,隨後記了名,領了名牌和崑崙特有的身份證明,那是一塊淡藍色的靈石,賦了儲物陣法,內裡有個不大的空間。
而之所以說是身份證明,便是因為那靈石顏色越深,便代表著身份越高,裡面的儲物空間也越大。
這方靈石用一根金色的繩子繫住,可以掛在腰間,亦或是帶在脖子上,婁昕舟倒習慣是作手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