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掌門,觀雲宗一年不如一年,再這樣下去,真的就要衰敗滅亡了。”
玄虛話音剛落,其餘的幾個長老便連連附和。
“對啊,併入七絃門,這是不得已啊,祖宗們也肯定會同意的。”
孟河山聽身後的一眾長老你一言我一言,只覺頭疼極了,一口氣差點吐不出來,沒有任何的精力和他們理論,強打精神,一言不發地走到天合樂給觀雲設的席位。
眾人一一坐下,都不是很高興。
定門宴設在天合樂的飛天長臺之上,觀雲的席位位於七絃門之後,孟河山抬頭就能瞧見宋才那張得意的嘴臉,只好舉起手來,用寬大的袖袍遮住,眼不見心不煩。
婁昕舟也跟著南榮念坐下,拿出卷章幾番確認了一下自己的出場方式,而後便百無聊賴地等待著定門宴開場。
席上渡劫尊者不少,她從南榮唸的杯中偷了些酒喝壯膽,白允清高,不知一會兒她能不能鎮住場子。
很快天合樂的現任掌門曲豐羽便上了高臺,主持這一次的定門宴,宴席就此開場。
“諸位遠道而來,天合樂若是有招待不周,還望海涵。”曲豐羽接過一內門弟子遞來的酒杯,“希望今日大家吃喝盡興,曲某,先乾一杯。”
說罷抬頭將杯中靈酒一飲而盡,而後又說了些有的沒的,在繁冗的禮節之後,終於引入正題。
“定門宴百年一次,向來以門派實力為尊,相信諸位已在心中做好了選擇,只消在半個時辰之內,將自己心中的六門寫到桌上的白玉牌子之上便好,之後的結果將由天羅進行公開統計。”
參與六門定位的人皆是各派長老和掌門,當然每門每派只能有三人給出意見,待各門做好決定之後,再由天合樂的天階法器天羅進行統計,再是公開結果。
這六門雖是由各門派自行選定,但大家都默認根據門派中尊者和天階法器的數量進行排名,本來近幾百年來天下六門都不曾變過,但最近觀雲宣稱自己將白允尊者請出了山,許多的小門小派便拿不準主意了。
像他們這樣的門派,每次定門宴都只是來走個過場罷了,但卻要頂著極大的壓力,因為天羅公開透明,誰人寫了什麼都清清楚楚,所以他們定然是不敢隨便排定的,只能嚴格按照各宗各門的實力來寫,生怕一個出錯,得罪了那些大門派。
“孟掌門。”因而便有一小宗門的長老起身行至中央,先向孟河山行了一禮,而後問道,“聽聞觀雲宗將白允尊者請出了山?”
孟河山聽罷暗道一聲來了,而後便起身回禮,又答道。
“確有其事。”
“那尊者現在何處啊?”
那小宗門長老又問。
“白允尊者自出山便在門中閉關,未曾前來。”
孟河山笑著回道。
“這......”
那小宗門的長老聽此回答,便不知該怎樣問了,直接尬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