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還是生氣了。”
……
婁昕舟醒過來的時候,薛家姐妹就坐在一旁認真地討論著,紅漆的木桌子上擺著一本書籍,看書的色澤,不知在書堆裡埋了多久。
聽到動靜,薛家姐妹轉過頭來,驚喜道:
“師姐,你醒了!”
師姐?
婁昕舟明白二人為何改口,但還是有些不習慣,輕輕咳了一聲。
“姐姐們叫我名字就好,師姐什麼的太見外了。”
薛家姐妹點頭同意後,便主動給婁昕舟說了她昏迷後的事情。
她身上的衣服已經換了一套,是管事新提的,薛家姐妹給她換上的。
床頭的架子上堆滿了東西,薛家姐妹見著婁昕舟疑惑的眼神連忙解釋。
“那些都是外院的師兄姐們送的。”
“你一突破,全都來巴結了。”
婁昕舟看了一眼堆成小山的東西。
“這些東西,我都用不上。”
“那就送到管事那裡去吧,誰送的自己領去。”薛浦棋一聽擼起袖子就開始整理,薛蒲晴也笑著點了點頭,加入了她。
“謝謝姐姐們了。”
沒一會兒,薛家姐妹就帶著那些東西走了,婁昕舟起身活動了一下,除了有些乏力,傷全都好了,想起那月白色靈光,多半是肖燭給她療地傷。
只是還是很奇怪,這次不過是個金丹雷劫,威力竟然這般可怕,上輩子的金丹雷劫,她幾乎毫髮無損,雖然說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邵雲帆,但那威力也不及這次的三分之一。
雖然說天道有時候會針對哪些天賦異常變態的人,但她並不覺得這次雷劫是自己的天賦使然,很有可能和自己是重生之人有關係,她問了混沌,確實和她想的一樣。
婁昕舟不禁皺起了眉,因為據混沌所言,天道不會容忍破壞天地規則的人存在,她每次突破,都是將自己扒乾淨了擺到天道眼前,還大聲地告訴它,我就是那個破壞規則的人。
“哎,這便是重生的代價了。”
之後的幾天,婁昕舟依舊沒日沒夜的修煉,鞏固修為,這個階段,普通人循序漸進,花費月餘,但婁昕舟卻只給自己留一週的時間,因而她身上流轉的靈光是常人的三倍有餘。
淡紅色的靈光進進出出,和燭火交相呼應,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轉眼就到了千歲宴前天的早晨,陽光透過窗扉照進來,在地上留下斑駁的影子,燒了一夜的蠟燭終於支撐不住熄了火,一束暖光落在床上打坐的人身上,那人神色平和,難得片刻安寧。
“婁主,你太急了!”混沌這時卻突然開口了,下一秒,婁昕舟便吐出一口血來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看著地上的血,神情淡淡。
“婁主,今日還是不要修煉了,小心傷了根本。”混沌勸道。
“嗯。”婁昕舟輕輕應道。
事實上,她確實不打算再練了,混沌的話她也明白,急是一回事,但傷及根本就不好了,況且……
婁昕舟推開門,日光一下湧了進來,她抬手遮了遮,好一會兒,才適應外頭的強光。
“我該去報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