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原是不知自家下人這麼沒眼力見,邵師弟見諒,我已給管事的通了信,讓他前來招待你。”
“?!!”
招攬是認得江落月的聲音的,少主前些天才來連山的樓裡看過,那窈窕身姿他定然是忘不了的,當然也包括聲音,轉頭確實看見前臺管事離了櫃檯,正要向這邊過來,一下便慌了,連忙給邵雲帆道歉。
“小的有眼不識泰山,貴客見諒,大人不記小人過啊。”
“兩位貴客!二位便是少主說的客人吧,裡面請,招待沒眼力,我下來定會好好管教,希望沒有擾了二位的興致,二位裡面請!”
邵雲帆見狀也不再管臉色有些白的招攬,牽起婁昕舟的手就進去了。
那管事臨走跟上時,還狠狠瞪了眼門前的招攬,咬著牙小聲罵。
“什麼東西,我說過不要以貌取人,不要以貌取人,聽不進是吧,你知不知道那位和少主什麼關係,沒眼力見的!”
那管事罵得雖然小聲,但是修真之人耳聰目明,婁昕舟聽的一清二楚,管事這態度這麼殷勤,也不知那江落月說了什麼,她突然有些在意起來,忍不住拉了拉邵雲帆的袖子。
“師兄,你才記起來幾天,怎麼就勾搭上取月少主了?”
“嗯?”邵雲帆微微低頭看向身高剛到自己腰間的小女娃,聲音裡帶著柔和的笑意,“勾搭?怎麼,不高興了?”
“哪有?”
婁昕舟一聽就覺話題走向不對,連忙轉移話題。
“下天字令,師兄你真的有那麼多靈石嗎?”
取月一共有四種令牌,同樣按天地玄黃排列,天字令最為高級,裡面的東西材料都是玄階以上地階以下的,偶爾還能見著一兩件地階的,價格自然是高得嚇人的,可是按照親傳弟子每月二百的靈石月補來算,邵雲帆一分不花······
十二,二百,十六······
“月補兩百,十六年也才三萬八千四······”
“可不能這麼算。”邵雲帆聽見小女娃娃這般說,不禁有些好笑,“有的是賺的方法。”
“可這不是才幾天麼?”
婁昕舟仰頭看著邵雲帆,眼裡滿是疑惑,天字令裡的東西少說都是上萬的吧。
“一會兒你便知道了。”
兩人跟著笑臉盈盈的管事上了六樓,推開樓道門的時候,婁昕舟還小小驚訝了一番,入目第一眼便是樓廳盡頭橫著的兩個大字——“天層”,那字筆鋒銳利,扭轉一氣呵成,期間隱隱散發出大乘的威壓,似有似無,可見落字人的筆力。
天層的裝潢自然是以取月最喜歡的金色為主,但其中又雜了紅、棕、黑幾種顏色,樓廳很大,中央一塊玉雕的白球高高掛著,靈光流轉,照亮了整個大廳。
大廳裡整齊地陳列著各式的寶物,那些寶物身上無一例外都有一層淡色的薄光罩著,下方捲紙詳細地介紹其功效出處,右上方向則靜靜地懸浮著一塊對應的印牌,進樓的客人若是看中了哪個寶物,只需拿下那印牌便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