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巳律在聽見那人叫了婁昕舟的名字後也跟著梁琦良上了高臺。
“何人?”
黑衣人說著,掀開了自己的兜帽,那醜陋非常的面容即刻暴露在眾人面前,引起周遭一片議論。
“你不會認識我,但,鄭掌門應該會知道我是誰吧。”
鄭巳律聽罷皺眉,那人面貌盡毀,周身氣息也不過金丹,她如何認得,因而轉頭便看向了婁昕舟。
“啊啊啊,你居然不認得我,你怎麼可以不認得我,我這個樣子,都是你們害得啊。”
黑衣人見狀痛苦地抱起了頭,在自己的臉上用力地抓來抓去,聲音哽咽憤怒,周圍的人不明情況,都是一臉莫名。
“什麼意思?崑崙的醜聞?”
“不會吧,扶風剛出事,這下又來。”
“……”
婁昕舟見狀腳底一踏,落在了宴會堂中央,沉聲喊道。
“袁嫿。”
“嘿嘿嘿,昕舟妹妹還記得我。”袁嫿聽見聲音,當即高興地抬起頭來,面目猙獰地笑起來,“我好高興,嘿嘿嘿。”
“你還活著。”
婁昕舟聲音沉下,四個字咬音極重,聽瀾隨音落在手中,緩步便向袁嫿走去。
岐鳶也起了身。
“啊啊啊啊,你想做什麼?”袁嫿見狀臉上高興的神色瞬間變作了害怕,雙手捂著胸口往後退去,卻又是在一瞬間,變了語氣,生生笑了起來,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婁昕舟頓住。
“你笑什麼?”
“你們聽我說,這個人,哈哈哈哈哈。”
袁嫿笑得上氣不接下氣,周圍的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在對方的臉上看見了難言的神情。
“這魔修到底是哪兒來的啊。”
“瘋了吧,梁掌門,你還不管管嗎?讓她這樣鬧下去,像什麼話啊!”
“是啊,快管管吧。”
“別啊,讓她說,萬一有隱情呢。”
各門終於開口說話了。
“對啊,你們怎麼不聽我說,我有隱情的,我是被冤枉的哈哈哈哈哈哈,我是被冤枉的!他們冤枉我是魔域少主哈哈哈哈哈!”
袁嫿聽罷臉上更加猙獰,大聲吼道。
“這個人!”她忽然收住了笑,指向婁昕舟,“這個人她是魔種哦!她才是魔主苟亓的種!哈哈哈哈,你們不怕嗎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