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樂山本就不喜幾人,見好不容易有了空子可以鑽,就急著開口。
“尊長?不好意思,我和你家師尊同輩。”
郭賈聽了楊樂山的話,只覺好笑,鏡北雖然修為已是大乘,且獨立出來做了長老,但他其實還是青凰尊者的徒弟,而青凰又和岐鳶幾人同輩,他可不就是和鏡北同輩了嗎。
“至於水平?至少是不會空口無憑,冤枉小孩子的水平。”
“你!”
“放肆!”許久不曾開口的鏡北終於說話了,他緩步走到鄭巳律正前,直直看著高臺上的崑崙掌門,“鄭掌門,我不過是想要個解釋,卻想不到崑崙弟子竟是這般魯莽,你是怎麼管教的?”
“我倒是覺得,這孩子說得不錯。”鄭巳律放下手中的茶盞,少女模樣的掌門人微微一笑,“鏡北長老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場面,只憑黑氣森森四個字,就給我派扣這麼大一個屎盆子,我也不知說些什麼,倒是郭賈說得好,你呢,也別謙虛,當得起見識淺薄幾個字。”
“你!”
鏡北哪裡知道鄭巳律會這樣說話,都說宗派最好面子,本是當面刁難,一眾人都看著呢,怎麼著都能逼著崑崙說出婁昕舟到底契約了什麼天階法器,若是魔教所出,當真最好,搞不好掀起些什麼不滿風浪,對崑崙百害無利,若是不是魔教所出天階,也能摸清底細,早做打算,怎想到是這種展開。
“看看,看看,究竟是誰目無尊長呢?”
“你!”
鏡北直接被氣得說不出話來,婁昕舟見著這場面倒是頗為震驚,悄悄挪到邵雲帆身旁,小聲道。
“我都不知道他這麼會說。”
“可以多學學。”
邵雲帆聽見婁昕舟吐槽,不禁輕笑一聲,婁昕舟從來都不是很會與人爭是非的那種人,他倒希望她能多學學郭賈,到外面嘴毒一點,也不至於被欺負,上輩子花了十幾年,才將她自卑膽小的性子糾正過來,看來還是差點意思,還得繼續努力。
“我覺得我也挺會說的啊。”
婁昕舟有些不滿的反駁。
“罷了,我派也不是魔鬼,昕舟,你便證明給他看吧。”
鄭巳律見著鏡北都快要氣瘋了,才搖了搖頭,嘆了口氣輕聲開口,看起來很是無奈的樣子,卻偏生桃紅的眼中滿是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