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人並沒有去過魔域,對魔域生物的外貌描寫實際上全靠主觀臆斷,所以讀這本書,可以深度研究學習魔修術法的使用和應對,但作者對魔域生物的描寫萬不可當真,圖個樂子就行。
而她作為一個十二歲的女娃,萬不可能去過魔域,只能通過書籍來了解這個地方,岐鳶這樣說,也是在試探她。
“嗜聲並不是大如牛,不要看他瞎說。”
婁昕舟適時露出了疑惑的神情。
“啊?書上是錯的嗎?”
“也不全是,有時間我教你怎麼讀。”
小女娃一聽眼睛頓時睜了很大,驚訝過後,只剩下滿臉的期待和興奮。
“好,謝謝師尊。”
“還有件事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是怎麼擺脫通幽裡的魔氣的。”
婁昕舟的表情一下就變了,笑容微微僵住,看來這個問題還是一定得回答了。
“有什麼是不可以告訴我的?”
也許是見到小女娃娃表情有些許猶豫,岐鳶的聲音漸冷,婁昕舟抬頭看過去,師尊臉上的笑容也隨著她猶豫的片刻消失不見,剛剛洗清的嫌疑,又有復甦的跡象。
“呼。”婁昕舟深吸進一口氣,又輕輕吐出,才緩聲開口,“師尊,我綁定了一個天階法器。”
······
不談一向處變不驚的岐鳶長老怎樣反應,婁昕舟覺得自己身上的嫌疑應該洗得差不多了,只是崑崙又多一個天階法器,怕是要掀起一番動盪了,也不知這消息兜得了多久。
婁昕舟出了霧停煙,心情還是相當不錯,走起路來也輕快,一路回了住處,啊不對,是回了邵雲帆的住處,又接著打坐起來。
看來師尊還是忘了給自己安排住處了,算了,和師兄住也很不錯。
只是,專心投入打坐的婁昕舟,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把亭子裡的魏九依給忘了。
所以當魏九依醒來的時候,發現身旁沒了人,一臉驚恐。
“完了完了,小師妹不見了。”
尚還年幼的瓷娃娃想起長輩給自己講得各種故事,臉上煞白煞白的。
“是我不好,師妹不會被妖怪抓走了吧。”
“不對不對,這裡是崑崙,沒有爹爹說的妖怪,那她不會被壞人騙走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