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怎麼知道我臉上的是燙傷的?”
婁昕舟對占卜並不感興趣,對老婦人最開始說的話卻很是在意。
“哈哈哈哈。”
“占卜占卜,自然什麼都能卜出來,老身靠這口吃飯呢。”那老婦人聽罷卻是一直笑,臉上的褶皺堆到一起,顯得有些可怕,“看來小姑娘對臉上這疤很是在意呢。”
修士修真,算得上是摒棄凡身,上輩子婁昕舟並未理會臉上這道疤,只是重生之後,卻又對此在意起來。
“你知道怎麼去?”
“黑市啊,什麼東西都有,老身也不只占卜這一個職業,小姑娘要不要看看老身手上這藥?”
婁昕舟看看邵雲帆,教主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,但有他在旁邊,她多少安心很多,便接過那神婆從桌下拿出來的小盒子,打開瞧了瞧。
黑色的盒子一打開,濃郁的丹香便溢了出來,婁昕舟都有些呆住了。
“煥顏丹?”
“二位看如何?十萬靈石,您就帶走。”
婁昕舟將這丹藥遞給了邵雲帆,天下丹修很少可不是說說而已,天下六門,主陣、劍、刀、弓、盾以及御獸,卻並沒有丹門,煉丹為主的修真門派也都是些小門小派,規模大點的幾乎沒有,也因此,丹藥什麼的都是很稀少的,好一點的就更是難得了。
“玄階中品,品質也不錯。”邵雲帆說罷也不猶豫,便從空間裡拿出一個儲物袋子來,給了那神婆,“裡面正好十萬。”
婁昕舟還在猶豫,就見教主直接給了錢,略有些心疼。
“師兄,我其實並不太需要這個。”
“既不需要,你這眼罩又是何時做的?”
“······”
“嘿嘿,小公子出手闊錯,老身就免費為二位占卜一次吧。”
神婆收了錢,頓時笑容滿面,在那墨藍色的水晶球上來回擺弄,也不知她做了什麼,那水晶球裡的灰色的霧氣便漸漸散開,顯出些其他顏色來。
“白、紅,嗯······嗯嗯。”
那神婆湊近觀察著那墨色的水晶球,喃喃自語了好些時候,最後也不知在裡面看見了什麼,突然大叫了一聲。
“有意思,太有意思了!老身從沒見過好極和惡極同時出現。”
“好極?惡極?”
“公子是被神注視之人,命定始終,天下眾生。不過小姑娘這命不好,本性太貪,萬事難守。”
婁昕舟皺眉,略微有些不悅,她本就不喜歡占卜那種命理說,於是轉身想拉邵雲帆離開,轉過去卻發現教主臉已經黑了。
哦豁。
下一秒,那藍墨色的水晶球從中間裂開,霎時碎成了渣子。
“啊呀!”
那神婆見水晶裂開,頓時心疼地叫起來,邵雲帆一語不發,只又將一袋子靈石放在鋪了暗紅桌布的桌子上,轉身拉著婁昕舟走了。
“神婆亂說,你不要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