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在顧塵曦眼裡這裡不比籠中好上多少..有人墮落，有人憂傷…更有人族，獸族為了一點金錢拋棄尊嚴在這裡售賣一切可利用的價值。
寧溪看到這一幕，難得問道“塵曦，你不阻止嗎？”
顧塵曦搖頭，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，就比如人族古時候的青樓…她們都是為了錢，難道我還斷人財路？”
“那不就等於讓她們去死嗎？”
“況且籠中這種事情多了去。”
“有灰色產業鏈是在正常不過的…只要他們不侵犯我的底線，隨他們怎麼做吧。”
顧塵曦看的很開，畢竟都是其他人的選擇…他能管，但不想管，如果代入到這些人的視角里，有錢賺難道不賺嗎？
何況，這種時代。
沒有錢就等死。
沒有人願意為他們收屍….
寧溪有些不解，“那你這次過來是為了什麼？”
“總不能來玩的吧？”
顧塵曦搖頭，臉色平靜異常，“即然擁有灰色產業，那麼自然也會出現無數勢力瓜分這份巨大的蛋糕，但最終主導權始終在我的一句話裡。”
“我想要，他們就不得不拿出來。”
“而這裡，也逮屬於荒城。”
“我不喜，那麼就不應該存在。”
“但既然我願意讓這裡存在，那麼就需要接受我的統治。”
“所以…找到那最跳的一個。”
“親口告訴他，這裡是誰的地域。”
說著，兩人已經走到了一個名為“至尊堂”的酒吧面前。
按照吳蕭的意思。
這個酒吧是兩個不法勢力開啟的。
沒有遵守規矩，而他之前在閉關所以沒有時間來管這些，讓他們以為城主屈服了，反而使其灰色地帶瞬間開始擴張。
這次來，就是為他們鬆鬆皮。
顧塵曦身穿黑色大衣走了進去。
寧溪還是老樣子跟在後面玩著小刀。
兩人還未走過安檢就被攔住，一名保安怒視著寧溪手裡的小刀，說道“不知道，這裡是錢大人的地盤嗎？”
“所有兇器都不得入內。”
寧溪笑了笑，小刀化為黑霧消散，看向了顧塵曦。
至於顧塵曦則是瞥了這名保安一眼，淡漠的目光好似與其對視了一秒。
“想動手，就動手。”
“我們不是來受氣的。”
這句話，剛說出口。
保安瞳孔微縮，向後退了幾步，身上浮現出一抹四階的氣息，“你們想要做什麼？”
“難道不怕錢大人嗎？”
忽然，寧溪閃到他的背後，手掌輕輕拍了拍這名保安的肩膀，“不用害怕，我們又不是來搗亂的。”
“只是來玩的。”
“相信那錢大人也會同意的。”
顧塵曦則是已經走了進去。
裡面燈光如晝，到處閃爍著霓虹的燈光，甚至能夠清晰看到裡面情色的一幕。
獸族，人族彷彿在這一刻都是慾望的傀儡。
反觀在顧塵曦走進這裡的一刻。
他輕輕打了響指。
所有燈光爆炸，一團一團的火焰盤旋至上空，將所有人的面孔照亮。
“聽聞，錢大人，朱大人的雅興不錯。”
“我顧某前來拜訪一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