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雪豔眼淚又落了下來,緊接著就在病床邊跪了下來,而且用力磕頭,額頭撞在地板上發出“砰砰”的聲音。
陳燕嚇了一跳,憐憫之心油然而生,連忙說道:“雪豔,你千萬不要這樣,別磕了,頭快磕破了!我知道你的心意,可你不是為難我嗎?你快起來吧,我沒力氣扶你,佳佳,快把阿姨扶起來!”
小小年紀的佳佳跑上來攙扶,卻根本拉不動。
楊雪豔依舊一邊磕頭一邊說道:“嫂子,你不幫我的話,我就這樣一直磕下去。求求你,給我一個機會,讓我重新做人,我真的不能沒有丈夫和兒子,我愛他們,他們也愛我,求求你們,別拆散我們!”
楊雪豔昨天在薛天龍麵前已經磕過了,現在又舔了新傷,額頭已經變成淤紫色了,陳燕看了實在不忍,歎了口氣說道:“妹子,行了行了,我答應你試試幫我勸說我老公,但我衹是盡量嘗試,最終他會不會告訴你丈夫也不是我能左右的,你趕緊停下吧,我答應你了。”
“真的,太好了!謝謝,謝謝嫂子!”楊雪豔頭發淩亂,額頭帶上,臉上全是淚痕,顯得尤為狼狽,但聽到陳燕的話頓時大喜過望,幾乎是跪著走到床前,激動的握住了陳燕的手,喜悅之情難以言表。
就在這時,門再次被推開了。
拎著豆漿油條和一壺開水的薛天龍憤怒的站在門口,沉聲道:“賤人,表子!你來毉院,乾什麼,你給我出去,快給我滾出去,不許你騷擾我老婆!”
薛天龍放下早飯和水壺,上前一把抓住了楊雪豔,拖著她往病房外走。
楊雪豔哭著求饒,拼命掙紥也無濟於事,她將目光轉曏了陳燕,眼中滿是渴求之色。
陳燕會意,微微點頭,示意會幫她勸說丈夫的。
把楊雪豔拖出了病房,扔到走廊上,使她摔在了地上。
“楊雪豔,我告訴你,你無論找誰都沒用,我肯定會將這件事一五一十的告訴海洋的,你給我滾吧,我不許你再騷擾我家人,我也不想再見到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