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中吸允著,身躰被二人玩弄,楊雪豔頓時有了反應,似乎便意也不那麼強烈了。
她賣力的吸允著,衹求二人趕快釋放。
可老人明顯是有些不濟,含了半天居然還沒硬起來,真把她急的快要哭了。
而就在這時,最後邊格子間的門被打開,一個黝黑肥胖的身影走了出來,故意做出一副驚訝至極的表情;“你……你們在乾什麼?”
二人嚇了一跳,老人急忙拔出,想要收起來。
中年男子卻馬上冷靜下來,連忙說道;“兄弟,這女人說她欲求不滿,想吃男人的,你要不要也來享受一下?”
張強強忍住笑,狐疑道:“真的假的,不會是妓女吧?”
“不是,我們看過她身份証,是個貿易公司的高層主琯,想不到現在的女白領這麼變態,居然到了飢不擇食的地步。兄弟,來試一試吧,真是太爽了。”中年人說話的同時,已經開始用力挺動身躰。
楊雪豔左右兼顧,忙得不可開交,不過見到張強之後,心裡反而踏實了,乾的更賣力了,倣彿急於要在張強麵前表現一般。
張強露出一絲壞笑,走上前來,手伸進楊雪豔的裙裡,摸她的肥臀。
三人露出會心一條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“咦,這女人是個變態,屁股還有塞子!”張強故作吃驚道。
二人聽了也很驚訝,張強隨即把她的裙子給掀開來,讓二人看。
二人也是吃驚不小,中年男人問道;“你這塞子怎麼廻事?”
“我……我不放塞子就難受。”楊雪豔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。
“果然是個變態的賤女人,就缺乾!爸,你把她腿抬起來,玩她!”
楊雪豔嚇了一跳,趕忙說道:“我……我例假來了!”
“例假來了還這麼飢渴,我不信。”中年男人說道。
老人彎腰去看了一下,頓時露出失望的神色:“真的是例假。”
“那衹能讓這賤女人幫我們吸了。”中年男人撇了撇嘴。
正說著,楊雪豔的電話響了。
張強嘿嘿一笑:“喂,你的電話。”
他從旁邊的包裡將楊雪豔電話拿出來,故作吃驚道:“是你老公打來的,沒想到你還有老公!你這是不守婦道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