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的對的,只要沒了你,她就是隊伍裡唯一被寵愛的女人,她以為我們不知道她的小心思,但我們都清楚,她就是在嫉妒你。”
譚深,李然,王右三人的言詞一個比一個懇切,毫無疑問,他們選擇將髒水全部潑到了楊秀芝的身上。
當然,或許也算是潑髒水,畢竟這些確實是楊秀芝做下的孽。
楊秀芝聽了這三個男人的話,臉都黑了。
“當時我做這一切的時候,可沒人阻止,說起來,你們不也是害怕她的突然發瘋,才默認了我的行為嗎?現在一個個的又裝什麼無辜!”
“去你媽的,你就是一個禍害,沒加入我們團隊的時候,也沒見曉敏情緒不穩定,這一切的改變都是因為你的到來!”
“那又怎麼樣?別忘了當初是你們主動留下我的。可別說的自己好像多無辜一樣!”
“如果你不是像個婊子一樣張開腿來勾引我們,我們會留下你?”
穿著抗酸雨衣泡在水裡的四個男女,對罵的十分難聽。
此時的楊秀芝哪裡還有平日的半分溫婉,配上被毀容的臉,簡直猙獰的如同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。
沈曉敏看著狗咬狗的一幕,有些高興。
她突然笑了起來,拍了拍手:“這樣吧,你們就這麼泡在水裡,如果能扛過這四天,我們之間便一筆勾銷,如果扛不過去,便是你們命該如此,畢竟你們差點害了我一條命,總不能什麼代價都不付出吧。”
四個人的臉色越發的難看,抗酸雨衣據有抗酸性不假,但是雨衣和雨靴之間也有銜接的縫隙,一旦雨水順著縫隙灌入鞋子,那麼率先爛掉的就是他們的腳……
最後還是譚深先開了口:“我們到底當過那麼長時間的隊友,就不能原諒我一次麼?”
譚深算是四個人中參與的最少的,他看不上沈曉敏,同樣也看不上楊秀芝。
所以不管是誰,於他而言都是可以隨時拋棄的人物。
見沈曉敏不為所動,譚深又繼續開出條件:“我身上還有兩張道具卡,如果你願意放過我,我可以的將這兩張道具卡都轉送給你。”
說話的時候,他的視線不受控制的看了一眼旁邊飄著的木板。
如果不是上面上了一層抗酸塗料,他早放棄那塊木板,用其他的辦法離開了。
沈曉敏似乎來了一些興趣。
“什麼道具卡?”
“一張是狀態道具卡,名為鴻運當頭。一張是,擴充儲物包裹的道具卡。”
沈曉敏伸出手來:“道具卡。”
譚深也不是蠢貨:“可以給你,只要你簽了契約。”
沈曉敏簡單的看完了上面的內容,確認沒什麼漏洞之後,便籤了契約。
成功的拿到了道具卡的她似乎很高興,任憑譚深爬上了木板。
譚深於她而言本就沒有什麼深仇大恨,既然物資不是他拿的,帳篷也不是他劃爛的,放過也就放過了。
然後她的視線又掃向了水裡泡著的另外三人。
“你們身上有什麼好東西嗎?東西讓我滿意的話,我便考慮放過你們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