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直播間的家人都看到又怎麼樣,外面的世界和遊戲中的世界,早已切割成了兩個世界。
他不可能再回去了。
都說男人能出軌一次,便能出軌第二次,其實這只是身為男人的本能。所謂的從一而終,從來都是男人在壓抑自己的本能。(僅代表北向廣的想法)
花小小的出現,彷彿讓團隊多了一抹不一樣的新鮮感。
所以大家很快便接受了這兩個新成員。
而通過這件事,林嫣然也突然發現,她在團隊中的威信正在逐漸喪失。
聽著帳篷內傳來的聲音,林嫣然的臉色非常的難看。
且不說這還是青天白日,便是知道有直播鏡頭,這些人也是絲毫不顧忌。
而就在這片地盤,還有兩個小隊在駐紮。
三個小隊彼此之間並不熟悉,所以哪怕是碰到了也沒有打招呼。
尤其是那個女性較少的小隊,她總覺得那個隊裡的成員看向他們的目光有些奇奇怪怪的。
就在他們還打著眉眼官司的時候,星昭這邊的炒菜也出爐了。
青椒肉絲配了一碗白米飯。
一邊吃著餐盤裡的食物,一邊和容月閒聊。
[哇,這些人太過分了,天還沒黑呢,他們就不怕直播鏡頭麼?]
星昭夾菜的筷子微頓。
[應該會打碼。]
[他們聲音好大,感覺耳朵要聾了。]
星昭:“……”別以為我沒感覺到你的興奮。
你一個小姑娘關注人家的帳中事真的沒問題麼?
星昭不知道的是,就在她看不見的腳落,喬涵容月加一個雲嬌,三人討論的還要更為露骨。
終究是她見識的少了。
星昭對於別人對外展示人類原始運動並不感興趣。
在看到宋浩給自己發消息之後,非常自然的切換了聊天對象。
[星昭你有沒有發現,所有關於任何地圖的道具都不好用了。這一次容月跟著封易走,便把她的那個地圖道具給了我的,但是上島之後,那個道具就像是被強制性關機了一般,根本無法掃描出周圍地形地勢的情況。]
對於地圖性質道具失靈一事,她絲毫不覺意外,星昭一邊嚼著飯菜一邊敲字。
[如果手上有紙筆,就簡單的記錄一下自己走過的路。不過到了第三天估計也沒什麼用。]
大霧一起,可視範圍非常小,便是手裡拿著地圖,手上握著座標,也辨不清方向。
[這次我該怎麼做?]
宋浩很聰明,只問他的判斷中可以問的問題,多餘涉及到星昭隱私的問題,一概不問緣由。
就比如他也好奇,星昭是怎麼知道三天後手繪地圖就會徹底失效這件事。
[我在交易所賣的口罩你買了麼?]
[當然,第一天就買了,你限購五個,我也只能買五個。]
[後天開始,帶好口罩,每隔七天換一個,可以解決你大部分的問題。剩下的問題,看你運氣,當然,基本不會致死,沒有生命危險]
[大神,你知道麼?你這麼一說,我更慌了啊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