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傳來竊竊私語,所有人都在議論,白汐珞就自己一個人站在他們中間,與周圍格格不入,而雅拉站在她的對面,雖只有一路之隔,但卻好像隔了一條無論如何都無法跨越的鴻溝。
“九九......”
看出她的無助,雅拉連忙跑向她,但還沒有穿過馬路,就被擋了回來。
白汐珞一揮手,周圍對她指指點點的人就都被打飛好遠,有些甚至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她一改從前懦弱膽小的樣子,此時彷彿君臨天下的君王,睥睨著在她腳下匍匐的螻蟻。
“活膩了,可以直接和我說,不必遮遮掩掩。”
言罷,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留給他們,徑直穿過馬路,牽起正一臉愣怔的雅拉的手,徐徐朝著王宮的方向走去。
只給眾人留下一個背影,彷彿直接宣判了他們的死亡。
雅拉走在她身旁,一瞬間竟覺得她有些陌生,之後就在心裡將自己罵醒,怎麼會陌生,那可是自己朝夕相處的妻子!她剛剛那樣一定是太生氣了,都是那幫愚民的錯,看來要想個辦法將他們給悄悄做掉,這樣才能讓老婆消氣。
回去之後,白汐珞整日整日都呆在屋裡不出門,時不時就看著窗外發呆,要麼就是將那麼大一坨阿巴抱到床上,一邊愣神兒一邊揪她的毛。
於是阿巴喜提地中海體驗卡,縮在珞凜懷裡哭了好久。
看著白汐珞這樣,雅拉心裡擔心的緊,但是安慰的一句句話就好像說進雲彩裡,全部都沒了影子。
“寶貝,對不起,我以後再也不逼你出去了。”
白汐珞蹭蹭她的鼻樑,又歪過身子躺進她懷裡,嘆口氣:“和你有什麼關係呀,寶寶不用道歉的。
我也不知道......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這樣......”
說這話時,白汐珞明顯底氣不足,停頓了好一會兒才說完,其實她心裡是有猜測的,只是不願接受。
雅拉又將白汐珞抱得更緊一些,思量再三還是說出來:“昨天......昨天有人去你的祠堂鬧事了。不過!我已經將所有鬧事的人全部絞殺了,給珞兒出氣!”
白汐珞“噗嗤”笑出聲,這是她這些天來第一次笑,伸手摸摸她的臉:“你這麼胡亂殺人,不怕別人罵你呀?”
雅拉才不在乎,畢竟她一向如此,三百年來也無人敢說個“不”字,說過的都被她拔了舌頭餵狗!
“珞兒,你不要亂想,出了什麼事都有我擋在前面,你只要負責開開心心就好。”
白汐珞笑意更濃,有雅拉在,之前的一切不愉快似乎都顯得那麼微不足道。沒錯,管別人的看法幹什麼,反正也影響不到自己,要是真的影響到,殺了便是,又不費什麼勁!
不過——要是以前雅拉說要保護她,她會很感動,會高興地在她懷裡撒嬌;但是現在她這麼說,白汐珞只覺得自家小公主可愛的很。
起身單手撐著床,臉對臉看著她,就這麼看著,也不說話,眼底藏著深深的愛意。
雅拉被看得有些不自然,眼神開始躲閃:“怎......怎麼了,幹嘛一直看著我?”
白汐珞突然抬手碰了一下她的耳垂,雅拉立馬如觸電一般渾身僵直,緊接著酥麻感蔓延至全身,臉頰更是紅得不像樣子。
白汐珞卻好像沒有看到她的反應一般,繼續調笑:“九九,你的耳朵怎麼這麼紅呀,嗯?”
雅拉胡亂回應著,這時候,自己倒像個被欺負的小媳婦兒。
“說......說正事呢,別鬧......”
“好~~”
白汐珞答應著,伸出手指抬起她的下巴,輕輕親口勿在她的唇邊。
這讓雅拉本就紅透的臉持續升溫,渾身上下彷彿有火在燃燒。
不對呀,都老妻老妻了,按理說自己這個老司機不應該會是這個反應啊!
調戲了好一會兒,見她實在受不了,白汐珞這才作罷,從她枕下掏出一張照片,舉到她面前:“這張照片是怎麼回事啊,都舊成這樣了還留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