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一陣心悸,拿上東西就跑向不遠處的那座山
陳婉兒心裡看她是一百個不舒服,說話不討人喜歡,將人命說得好像遊戲一樣,視人命如草芥。
但也無可奈何,誰讓現在她們沒有別的辦法呢,總不能棄白汐珞於不顧吧。
大山倒是不遠,但是......它高到離譜,在山下根本看不到山頂,而且山面基本上是垂直的,要爬上去簡直難如登天。
即便如此,幾人也沒有絲毫猶豫,直接甩繩子就開始往上爬,白汐珞現在可耽擱不得。
望著她們離開的背影,屋主人又重新回到屋裡,看著白汐珞的臉,伸出手指劃開她月匈前的扣子,雪白的肌膚露出來,毫無血色,就像死了八天一樣。
嘆口氣,起身走向一面牆,從小隔間裡取出一個周身鑲嵌寶石的小瓶子,精緻非常。
重新走回白汐珞身邊,打開瓶子放在她鼻子下面轉了兩圈,之後又十分寶貝地收回來蓋好蓋子。
“唉,你說說你,不好好待在仙女座星系,幹嘛跑到這裡來,想殺你我還不能殺,要幫你我還不想幫,哼!
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,你要是敢像你老祖宗一樣恩將仇報,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上你墊背!”
屋主人表情陰狠,這麼兇狠的表情在她肉嘟嘟的小臉蛋上倒是顯得十分可愛。
儘管嘴上不饒人,但離開前還是替她掖好被子。
邊扶著樓梯上樓邊大聲感概,語氣中竟還有些滄桑:“唉,逃不過,終究是逃不過,就算是一個人躲到這深山老林來也還是躲不過宿命......”
白汐珞就一直躺在榻上,緊緊閉著雙眼,氣息也還是那般微弱,但是臉色卻緩和不少,也有了血色。
另一邊,四人一狐正面迎著風雪一步一步往上爬,臉上彷彿被刀片劃過一樣生疼。
往上爬的主力是阿巴,但是她的翅膀打開飛不起來,那雪花像冰雹一樣砸在她的翅膀上,生疼生疼的,根本飛不起來。
好在繩子夠長,一下子就能扔到山頂,它就好像有生命一樣,夠不著也能自己飛到頂。
阿巴在最前面拽著繩子和後面的三個人,這樣還能快一些。
陳婉兒一邊爬一邊抱怨,漸漸的嘴裡都是雪,還差點兒把她牙給鑿下來,這才終於閉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