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汐珞直接疼暈過去,兩眼一翻,不省人事。
其中一個侍衛掀了掀她的眼皮,隨後對領頭人彙報:“大哥,是疼暈過去的,要不要弄醒繼續?”
領頭侍衛擺擺手吩咐道:“先拖回牢房吧,明天再繼續,她一個地球人經不起這麼長久的折磨。”
白汐珞被帶回牢房,像垃圾一般丟在角落無人問津。
一直到夜色籠罩整個世界,才從一陣陣抽疼之中睜開眼睛。
恢復意識的一瞬間,疼痛蔓延全身,每個頭髮絲兒都在感受痛楚。
疼到不能自已,躺在地上,很小幅度地掙扎,雙手緊緊握起,喘著粗氣大口呼吸,有一下沒一下地砸著地面。
微弱的呻吟聲從嗓子裡發出,就像新生小奶貓的叫聲,又如即將斷氣的老貓。時而聲音尖銳,時而氣若游絲。
被汗水浸過的碎髮粘在額間,凌亂又悽慘。
而此時的雅拉全然不知白汐珞的處境,還在一心一意尋找寶物和真正的罪犯。
原來存放寶物的密室內,雅拉和秉文正在裡面仔仔細細地尋找線索,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。
雅拉眼中佈滿血絲,眼下烏黑,走路虛浮,顯然已經累到不行。
秉文心疼妹妹,攙扶著她的胳膊勸道:“小九,你已經連著好幾天沒有睡覺,也沒有吃好飯了,再這樣下去身體會受不了的,今晚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雅拉搖搖頭,拂開秉文的手:“大哥,這幾天過去我想了很多,珞兒絕對不會是偷走寶物的兇手。
她一定是被陷害的,我要趕緊找出兇手,然後將她救出來。”
秉文也贊同她的想法,但是,一直這麼不分晝夜的找,身體吃不消,還是要勞逸結合。
雅拉:“我家珞兒很膽小,一直在監獄會害怕,裡面也沒人陪她說話,又沒有玩兒的東西,她肯定會寂寞。
我辛苦一點兒,能早點把她救出來,就這樣辛苦一點兒也好。”
秉文拗不過她,只能由著她來,但還是時刻叮囑,不舒服的時候一定要休息。
兩人又在密室觀察好一段時間,每個角落都沒有落下,連瓷磚縫兒裡都仔仔細細看過一遍,就是沒有留下任何線索。
兇手的作案手法真是高明。
再一次搜完整個房間之後,雅拉站起身,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定:“大哥,我們將王宮裡進行地毯式搜索吧。
王宮外的皇城正在挨家挨戶的搜查,但還沒有任何進展,礙於身份地位,直到目前為止也並未在王宮真正展開搜查。”
秉文:“小九……王宮也要每個角落都搜查嗎?”
雅拉點點頭,雖然這麼做會引起相當一部分人的不滿,甚至會牽扯出很多麻煩和被掩埋的一部分真相,但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。
表面安靜祥和,充滿生機的王宮,也有很多見不得人的地方,大肆搜宮,勢必會牽扯出許多東西和皇室的醜聞。
但所有的這些和寶物比起來,都無關緊要。
秉文最終也同意了雅拉的決定:“那我們明天早上開始吧,今天我通知一下大家做好準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