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拉被摸得渾身敏感,痠軟酥麻,真得好想就這麼沉淪下去。
可是理智將她拉回現實,自己現在可不是九公主,就是個普通小兵,而自己無所不能的王妃現在正在“出軌”!
努力剋制著自己的本能,強迫自己清醒,原來老婆這麼會的嗎?怎麼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沒這樣主動過?
還是說在面對別人的時候都是這麼一副 bad girl 的樣子?而在自己身邊就從來不主動,難道說……王妃已經厭倦自己,要對自己失去興趣了嗎?
雅拉給自己想得心驚膽戰,已經預想到將來白汐珞在自己面前連演都不演,直接將她逐出家門,以後和野狗搶吃的,最後凍死街頭的慘狀。
這麼一聯想,原本咳咳咳的感覺瞬間消失,害怕得心裡打鼓。
白汐珞心裡就簡單多了:九九有點兒重啊,腿有點兒麻,果然這個姿勢不是很好,以後還是她來抱我吧。
雅拉:生氣害怕生氣害怕生氣害怕生氣害怕……
九公主還在害怕和生氣之間反覆橫跳,已經搞不清楚自己該切換什麼樣的態度。
絲毫沒有注意到白汐珞已經開始解她的衣服釦子。
直到纖細微涼的手指從領口探入,緩緩向下的時候,她才恍然驚醒過來。
慌忙跳起來,緊緊拽住自己心口前的衣服,指著白汐珞,半天憋不出一句話:“你……你你……”
白汐珞臉上的笑意絲毫不減,反倒愈來愈甚,驀地將她拉過來。
雅拉身子不穩直直朝前撲去,最後跪在白汐珞面前,抬頭對上她不懷好意的眼神。
“王妃……”
白汐珞笑著挑起她的下巴,居高臨下:“還叫王妃呀,我的小公主?”
雅拉:“!!!”暴露了!
剛剛那些小想法都被拋諸腦後,現在更大的問題出現了:“我……我……我說我是被人流帶進來的你信嗎?”
她已經放棄掙扎,既然自家老婆都問出來了,即便說再多也只是在狡辯。
抬頭看著坐在床上,高高在上如神一般俯視自己的人,一時間深陷其中,好帥……
白汐珞歪歪頭,顯然是不信的:“你站在城牆上是怎麼被人流帶進飛船的,嗯?”
纖長細膩的手指在她臉上滑來滑去,順便將散在額前的碎髮別到耳後。
“啪!”
雅拉一下子抓住白汐珞動來動去的手,放在唇邊輕輕親吻,遂又抬起頭直視著她的眼睛。
“你走了,我的心也跟著你一起去了,眾所周知,人沒有了心是活不了的,我當然要跟著心一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