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拉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回到家裡,一路上都還在糾結,到底是要原諒白汐珞,還是要趕緊給親親老婆道歉。
推開門,院中靜的出奇,這無疑使雅拉的呼吸又重幾分,昔日熟悉的場景,熟悉的宮殿,在她自己的濾鏡加持下都顯得格外驚悚恐怖。
和撒旦比起來,老婆生氣竟還略勝一籌。
輕輕推開屋門,屋裡同樣靜悄悄,而且還沒有開燈。此時,恐怖戲份已經到達了巔峰。注意看,這個女人叫小美,此時,她正推開門緩緩走進一間昏暗的房子。
“啪!”
一陣“陰”風恰巧在這時候將門關上,彷彿昭示著雅拉的下場。
雅拉:“珞……珞兒?”不管了,大不了一死!
屋內沒有回答,只聽隔壁步入式衣櫃裡傳來“噠噠噠”的腳步聲。
門很快被打開,白汐珞穿著一件白色上衣和一條十分寬鬆的褲子,踩著一雙拖鞋跑出來。
徑直跑向雅拉,隨後緊緊抱住她的腰不放手:“九九~,你放學回來了,今天辛苦了。”
見白汐珞還向昨天一樣在哄她,雅拉一下子來勁兒了,哪還有剛剛怕老婆怕到不要不要的樣子。傲嬌一哼,拉開白汐珞的手,坐到床上,歪著頭不看她。
白汐珞早就料到她會這樣,於是也不拐彎抹角,乾淨利落地掏出放在桌子下的“榴蓮皮搓衣板”,還沒等雅拉回過神來,就一膝蓋跪了下去。
“夫人!我錯了!”
雅拉哪見過這大場面,當即隨白汐珞一塊兒跪下去。
“嘭!”
膝蓋骨和地面親密接觸的聲音“震耳欲聾”,聽著就是讓人齜牙咧嘴的疼。
白汐珞瞪大眼睛,滿臉不可思議:“你……你你……你幹什麼!”她傻啊!
雅拉疼到面部扭曲,但還是扶著對面跪在搓衣板上的白汐珞,艱難地將她扶起來:“嘶,你……你跪什麼,疼不疼,給我看看。”
雅拉已經疼到不能正常站立,但還是硬撐著扶起白汐珞讓她坐在床上,說著就要去撩她的褲腿。
白汐珞忙按住雅拉的手,眼中帶著慌張:“我......我沒事,你怎麼樣,要不要叫醫生?”
聽到白汐珞沒事兒,雅拉這才放下心來,自己緩一會兒就行了,不用那麼麻煩,緊接著傲嬌地瞥一眼地上的搓衣板,明知故問:“那......你幹嘛要跪搓衣板啊?”
白汐珞立馬低下頭開始“懺悔”:“我錯了,我不該自己跑出去玩兒,不該讓你擔心。寶貝你別生氣了好不好?我下次......哦不,我以後都不敢了!”
雅拉目不轉睛盯著白汐珞看,一直盯到她開始冒虛汗才收回目光,揉揉她的頭:“好啦,原諒你了,不過下不為例,再敢這樣我就再也不理你了!讓你守活寡!”
白汐珞抬起頭,一下子撲到雅拉懷裡,不住地蹭:“就知道九九最好了,對了,給你買了好吃的。”
白汐珞跑到桌邊,拿出藏在抽屜裡的從美食城買回來的好吃的,遞到雅拉麵前:“快嚐嚐,這些都可好吃了,還熱乎呢!”
雅拉接過食物,確實還有餘溫,狐疑地看向白汐珞:“所以......你今天又沒帶我,跑出去買東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