扛回屋裡,雅拉直接將白汐珞扔到了床上。
雅拉站在床邊看著她,攥著拳,手指攥的“咔咔”響。
隨後轉身拿出一瓶酒,坐在桌前自顧自喝了起來。
良久,白汐珞才迷迷糊糊睜開眼睛,腦袋也暈暈乎乎的。眨眨眼睛,眼前的景象才由模糊漸漸變得清楚。
雅拉看見白汐珞坐起身來,又悶了一杯酒,眼神迷離,搖搖晃晃站起來。
雅拉:“醒……醒了?”
雅拉走路都沒法走直線了,跌跌撞撞走到床邊。白汐珞被嚇清醒了,胡亂往後退著:“你……你想幹什麼?”
雅拉嘴角緩緩挑起一個笑容:“幹什麼?呵呵,你覺得呢!”
雅拉一下子將白汐珞拉到懷裡,她滿身酒氣,但吐字清晰,帶著濃濃的怒意:“你為什麼要逃跑,我對你那麼好!你為什麼要離開我!”
雅拉低頭口勿上白汐珞,任憑她掙扎也絲毫沒有作用,白皙的手腕被勒出了紅痕。
雅拉將白汐珞按在身邊,在雅拉看來,白汐珞所有的奮力掙扎不過是如小奶貓般無力且荒唐可笑,毫無作用。
“撕拉!”
衣服被粗暴扯開,雅拉用力咬到她的肩頭,鮮血緩緩流下來。
白汐珞吃痛“嘶”了一聲。
雅拉抬起頭,擦擦嘴角的血:“再敢跑,就把你腿給打斷。”
白汐珞:“你混蛋,滾開!”
雅拉向前一倒,將白汐珞死死按住:“我說尊重你,給你時間考慮,前提是你要乖乖呆在我身邊。現在……白汐珞你完了!”
藉著酒勁兒,雅拉徹底發怒,,動作粗暴,絲毫不憐香惜玉。
二兩桃花釀作酒,珞珞從此扶腰走!
第二天下午,白汐珞才睜開眼睛,叫了一晚上,嗓子都快冒煙兒了,每咽一口口水,就彷彿吞刀片兒一樣。
感覺自己的嗓子現在都能做刀削麵了。
看著自己滿身的淤青和咬痕,白汐珞開始“啪嗒啪嗒”掉珍珠。此時的她對雅拉憎恨到了極點。
白汐珞拿過床頭準備的衣服,艱難穿好。
剛穿好衣服,雅拉就推開門進來,白汐珞條件反射般的要向後躲。
雅拉走上前,嘴角微不可察地翹起弧度,勾勾手。
白汐珞的手腕上就戴上了兩個紅色的手環,腳上也帶了腳環。
雅拉挑起白汐珞的下巴:“不就是逃跑嘛,我有的是方法治你,我勸你最好安分一點兒,不要挑戰我的底線。”
白汐珞將頭扭向一邊,不想看她。
雅拉向後退了幾步,然後又勾了勾手指,白汐珞手腕和腳腕上的紅環突然發光。然後,白汐珞整個人就被拽著到了雅拉麵前。
白汐珞跪坐在地上,惡狠狠地瞪著雅拉。
雅拉居高臨下地看著白汐珞笑:“這就是反抗我的下場,寶貝兒,你最好識相一點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