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陣翻箱倒櫃,她脖子都酸了,胳膊也在顫抖,但卻仍舊是一無所獲。
無奈只得倚在牆邊先休息一下,但也沒有停多久就又繼續翻找起來,時間不等人。
要不是怕太累不好控制身體會發出聲響,她也絕對不會停下來。
差不多將屋中翻了個遍,仍舊是什麼可疑的東西都沒有找到,除了衣服首飾就是些尋常的擺件兒。
白汐珞轉過身,目光灼灼地看著床上的辭凰,她呼吸均勻,睡得正熟,自己要找的東西會不會在床上?亦或是在她的身上?
但這也太冒險了,她躡手躡腳走到床邊,居高臨下看著微微打鼾的公主。
睡著可比醒著那般盛氣凌人的樣子要強得多,至少看上去沒有那麼兇殘。
不過白汐珞還是恨得牙根兒癢癢,要不是留著她還有用,她早就一刀結果了她。
她伸出手緩緩朝床上摸去,之後又很快收回來,她難道是什麼很傻的人嗎?
當然不是,現在向床上摸無疑就是在送人頭,等白天她不在的時候自己再過來,豈不美哉!
於是她果斷離開屋子,撿起地上的小白就朝著另一個方向偷摸溜去。
這裡是之前她和雅拉住的地方,黑色的建築,牆上,門上,屋頂上都畫著紅色的符文。
在晚上更添詭異恐怖。
白汐珞是真的不想靠近這裡,但也沒有別的辦法,只有這裡沒有守衛。
剛剛溜進辭凰宮裡的時候,差點兒就暴露了,幸好她機智,及時躲過守衛們的視線,這才能悄悄潛進去。
來的路上也觀察過,其他宮殿中無論有沒有人住,都會有巡邏的守衛,只有這裡沒有,具體原因,不得而知。
迫於無奈,白汐珞只得拎蛇入住。
這裡還和從前一樣,甚至自她們兩個搬走以後,好像都沒有人為打掃的痕跡。
也正因為如此,這裡不常有人來,一人一蛇才能安心在這裡躲著。
“也不知道那個國師大人究竟是怎樣一個人物,住的地方是最特殊的,甚至連守衛都不會靠近。”
白汐珞自言自語說著,絲毫沒有注意到身旁的小白超興奮地轉著圈兒。
一人一蛇又將整個宮殿裡裡外外都檢查了一遍,確保確實沒有什麼陷阱,或者隱藏守衛之後才如釋重負地躺到床上,這一天天的可給她累壞了。
“咕嚕嚕~”
剛躺下,肚子就傳來抗議聲。
同時,小白也抬起頭:誰的肚子在放屁?
白汐珞又從拇指行李箱中掏出兩塊硬掉的大餅,一塊掰成碎的餵給小白,一塊就自己吃掉。
什麼味兒都沒有,實在是難吃,但沒有辦法,現在她可沒有挑挑揀揀的資格,能有口吃的不會捱餓就算不錯了。
簡單吃過晚飯之後,她又取出紙筆將牆上的符文拓印下來一個,她之前偶然發現,這些紅色的符咒並不是畫上去的,而是刻出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