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處理好,洞中便傳來小語子的哭聲:“阿玹,阿玹你別嚇我……你醒醒……”
醫生帶著藥箱,匆匆忙忙趕到六王子的身邊。
白汐珞很有先見之明,當初安排所有人撤離的時候,就將醫生算入其中,以備不時之需。
醫生探了探他的脈搏,又取出儀器掃描一遍,最後看向眾人,眼中盡是悲慼,搖搖頭,帶著醫藥箱便站去遠處。
小語子看著他就這麼離開,哭得更兇:“怎麼不治,你怎麼不治!”
醫生低垂著頭,喃喃道:“對不起六王妃,我……我無能為力。”
小語子還想說什麼,她懷裡的淑玹卻拽拽她的衣角,緩緩睜開眼睛:“語語,不要再為難醫生了,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……”
小語子哭著搖頭,淚水如決堤的江河,喉中似有什麼堵著,說不出一句話。其他人都圍在他身邊,默默掉眼淚。
淑玹用力抬起手,慢慢放在小語子的小腹上,感受著裡面似有若無的跳動,眼中是滿滿的不捨:“好可惜,我……我都沒來得及……看一眼我們的孩子……”
“孩子!”
其他人皆是一驚,他們兩個什麼時候有的孩子?
“語語,答應我……一定要好好活下去,將我們的孩子撫養成人……
也不要虧待了自己……”
小語子瘋狂搖著頭,嘴中含糊不清地吐著幾個字:“我不要……我不要阿玹,沒有你我不行,求求你不要離開我,不要!”
淑玹虛弱地笑著,抬起手擦擦她臉上的淚水:“我家語語哭起來也好看,但……但我還是喜歡你笑的樣子……”
淑玹的氣息越來越虛弱,小語子絕望地看著他:“明明……明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,明明我們有了孩子,明明你的身體已經在變好了,明明一切都在變好!為什麼……為什麼會這樣……”
淑玹又看向其他人,對著雅拉和白汐珞伸出手:“我的小妹妹……也已經長成大人了,好快呀……以後不可以……不可以欺負汐珞……”
雅拉哭著點頭,緊緊握著他的手。
淑玹又將目光投向父母和其他兄弟,做最後的告別:“兒子不孝,以後不能常伴父母膝下。還要勞煩……各位替我盡孝……咳咳……
也請幫我照顧好……語語……”
交代完所有之後,又回過頭摸著小語子的小腹,貪婪地感受她最後一絲溫暖:“好遺憾……”
氣若游絲,隨後依依不捨地閉上眼睛,告別了他最親最愛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