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汐珞看,也確實像那個樣子,趕忙讓珞凜拿了紙筆出來遞給阿巴。
阿巴接過紙筆,刷刷刷就開始寫,寫完就迫不及待遞給珞凜。
珞凜接過紙念給白汐珞聽:“主人,發生什麼事了?為什麼要拴著我?是不是雅拉那個母老虎又看我不順眼了!”
珞凜:“......”
白汐珞:“......”
無辜躺槍的雅拉:“......”
看來阿巴是什麼都不知道,並沒有被控制時候的記憶,現在正一臉懵13地瞅著面前的兩人,還不時扯扯自己脖子上的鏈子,想來也是十分不舒服。
不過白汐珞才不管它記不記得,她只知道,這小畜生差點兒把她老攻給打死,怎麼著也得給它點兒教訓。
白汐珞:“珞凜,將昨天發生的事情和它說一遍,一點兒細節也不要落下!”
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,她家親親九九還在屋裡等著她呢!
阿巴還是一臉懵,無助地看向珞凜。
珞凜嘆一口氣,將昨天發生的一切全部和它講了一遍,包括它將雅拉按在地上,差點兒咬死她。
約莫半個小時,白汐珞提著一把藤椅出來搭到院子裡,然後將雅拉扶出來躺在椅子上。
這時再看阿巴,它就好像抑鬱一樣,背對著幾人,坐在樹邊,手裡拿著一根小木棍兒在地上慢慢劃拉。
阿巴:我把壞狐領到家裡來!我攻擊母老虎!我差點兒傷到主人!我還衝主人吼!我是真該死啊!主人天天給我吃肉,給我好看的小發卡,給我買漂亮的小裙裙,還會給我錢。我居然把她置於危險之中,我可真不是個東西啊!
雅拉:“阿巴恢復意識了?”
白汐珞點點頭:“嗯嗯,剛剛讓我一個大嘴巴子給扇回來的,就是欠打!”
回想起曾經老婆賞給自己的那個大嘴巴子,雅拉就脊背發涼,以後一定要更愛老婆!
見阿巴已經沒有什麼攻擊性,雅拉打開鎖鏈,招呼它:“阿巴,過來!”
阿巴回過頭,老淚縱橫:“阿巴阿巴!”(嗚嗚嗚!母老虎對不起!)
“過來吧。”
阿巴抹抹眼淚,起身拍拍身上的土,抽抽嗒嗒挪到兩人身前,蹲在地上扒著藤椅:“阿巴阿巴阿巴!”(母老虎你沒事兒吧,我不是故意的。)
雅拉倚在靠背上,懶散地斜睨它一眼:“我現在受傷了,等我傷好了再教訓你。”
說完,變出一個紅色環環套在阿巴的脖子上。
白汐珞定睛一看,好眼熟的東西。能不眼熟嗎,你自己就帶過兩次。
白汐珞撅著嘴看向雅拉,注意到審視的目光,雅拉連忙解釋:“咳咳,放心,它這個和你那個不一樣,這個更狗,這個可以電擊。那種限制環只給你一個人帶。”
白汐珞:“???”什麼意思!我還得感恩戴德唄!
這和“它一定是因為愛我才會打我,不然它怎麼不打別人!”一個性質啊!
戀愛腦噠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