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拉發出尖銳爆鳴聲,那可是她的老婆,是她說想殺就能殺的嗎?!
雅拉一個滑鏟漂移過來,直接就將神伊踹出去老遠,把她們幾個害得這麼慘,現在留她一條命已經很夠意思了,居然還想讓自己的老婆再死一次,她哪來這麼大的啵臉!
神伊雙腿彎曲跪坐在地上,像極了偶像劇的苦情女主,翹著蘭花指指著雅拉:“嚶嚶嚶,我只是想讓她再死一次而已,我的要求過分嗎?我就問你過分嗎?你憑什麼打我!嚶嚶嚶!”
她這話給兩人都氣笑了,連反駁的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“哼!讓她自己在這兒繼續嚶嚶嚶吧,老婆我們肘,不理她!”
雅拉腮幫子氣鼓鼓的,領著白汐珞就走,太好了,終於找到機會碰自己老婆了。
白汐珞:肘?突然想吃大肘子了!
進屋之後,雅拉十分殷切地伺候白汐珞,幫她脫鞋子,脫襪子,脫衣服,咳咳咳……
就在將要發生些什麼的時候,被白汐珞及時止損,手腳並用來堪堪護住自己這副新身體的清白。
“你你你……我警告你不要亂來,我可還沒有完全原諒你呢!”
雅拉不依不饒,一面用力向前一面解釋:“那也不能怪我呀,我也是受害者!
珞兒要是實在生氣就多打我兩下,我保證一聲不吭,你不能不讓我靠近啊寶寶!”
“走開,打你我都不解氣,不許上床,給我滾去睡沙發,再鬧就跪一夜搓衣板!”
“什麼!跪了搓衣板就可以咳咳咳了嗎?”
白汐珞:“……”我的母語是無語……
“滾開!跪了搓衣板就一個月不許上床!”
一個月!那可是一個月!整整一個月啊!雅拉瞬間就慫了,灰溜溜跑到沙發上去睡。
沒過一會兒,天就完全暗下來,白汐珞一個人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搗鼓些什麼。
雅拉則躺在沙發上翻來覆去睡不著,像一隻蛆一樣來回顧湧。
最後實在忍不住,腳尖著地輕輕摸到床上去。
待白汐珞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,她已經爬到床上來了。
不過開始她並未做什麼,只是緩緩躺在白汐珞的身邊,靜靜看著她傻笑:“嘿嘿,珞兒,你真好看。”
白汐珞警惕地看了一會兒,發現她似乎真的沒有什麼非分之想,也就漸漸放鬆警惕,轉過身去,也不搭理她。
不一會兒,她就起身湊上前:“珞兒,寶寶,我想玩兒你的……咳咳咳。”
白汐珞:“……”這是什麼虎狼之詞?她就這麼臉不紅,心不跳的說出來了?
白汐珞動了動身子,又往裡面縮了縮,與她拉開一段距離,沒好氣道:“滾,玩兒你自己的去!”
雅拉眯眯眼睛,垂頭看看自己,之後撅著嘴靠得更近:“不要,我又不是沒有老婆,幹嘛玩兒自己的。”
說著就要上手,白汐珞一個翻身抬腿踢出去,腳正正好好就抵在她的脖子下面:
“不行,你走開,別碰我!”
雅拉唇角含笑,眼中滿滿都是yu望,低頭將白汐珞的小腳握在手中,輕輕摩挲著,手指滑過腳底,一陣酥麻感直衝腦皮,惹得白汐珞渾身發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