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大約三個月吧,白汐珞從外面跑回來,趴在雅拉耳邊,神神秘秘地:“雅拉我和你說,我剛剛聽到小道消息,六哥好像要娶妻了。”
雅拉瞬間瞳孔地震:“小語子嗎?六哥他不是說不娶她的嗎?”呵,男人。
白汐珞:“不知道,我聽外面的侍女說的,會不會是……沒忍住就……生米煮成熟飯了?”
雅拉:“什麼謠言都聽,別亂說,六哥不是那樣的人。”又不是每個人都像我一樣。
白汐珞小聲嘟囔:“六哥不是那樣的人,不代表六嫂不是那樣的人,小語子這人一看就是個又純又野的。”
雅拉捏著白汐珞的小臉蛋兒:“喲!懂得挺多的嘛,說說,姐姐是什麼類型的啊?”
白汐珞將雅拉的手拔下來:“呵呵,哪裡哪裡,都是姐姐教的好。姐姐是我愛的類型!”
語言,是一門藝術!
二人還是決定去看看,為六哥的終身大事把把關(劃掉),獲得第一手的八卦資料!
屋子裡,淑玹就這麼坐在床上,衣領微微敞開,露出一片潔白如雪的皮膚,白汐珞死三天都沒有那麼白。
見到兩人進來,淑玹微微緩和臉色:“小九?汐珞?你們怎麼來了?
準備些吃的來。”
吩咐完之後,默默拽拽衣領,背過身去,似乎在生悶氣。
小語子在一旁哄:“別那麼小氣嘛,我又不是故意的,咳咳,雖然但是,你答應了可就要對我負責。”
兩人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的,別打啞叭謎,大方說出來啊,不然她倆這一趟不是白來了。
雅拉:“六哥,發生什麼事了?”快說出來讓我八卦八卦。
淑玹不理,仍舊揹著身子,在小語子又一次搭上他的手之後,迅速抽回手,傲嬌地不讓碰。
小語子:“就是我昨晚喝了點兒酒,然後酒後‘現原形’,爬到阿玹的床上去了,還......還扯了他的衣服,他身子弱,力氣小,掙不過我,又推不醒我,我們就這麼睡了一覺。
然後......然後早晨被進來服侍的小廝給看見了......阿玹說要對我負責的......”
小語子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,頭也越來越低,床上彷彿被欺負了的淑玹還時不時有氣無力地附和著“哼”一聲。
小語子伸出四根手指:“我發四!我真不是故意的!”才怪。
白汐珞:陰謀的味道,詭計多端的女人!
雅拉裝模做樣地一拍桌子:“這怎麼行,這誤會太大了,六哥的終身大事怎麼能這麼草率!我這就去找父王說,六哥你放心,我一定會還你清白!”
淑玹/小語子:“等等!”
雅拉作勢就要衝出門,卻被兩人突然的一嗓子給喊住了,此時淑玹也不揹著身了,也不生悶氣了,著急忙慌地要阻止雅拉。
淑玹:“那個......咳咳咳,雖然我們真的沒有發生什麼,但是......但是到底也是被別人看到了,傳出去對她不好,以後該沒人要了。”
說完還嗔怪地瞪了她一眼。
白汐珞/雅拉:“哦~~~”磕到了,磕到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