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別離開我……”
白汐珞也不再歇斯底里,而是平靜如水,沒有一絲波瀾:“你以為你和我說聲對不起,跪個搓衣板就算是道歉了嗎?
這世界上從來都沒有真正的感同身受,沒有經歷過我所經歷的苦難,也不算道歉。”
雅拉抬著頭,看向白汐珞的眼睛,她眼中的絕望、哀愁和痛苦,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掩蓋的。
接下來便是很長一段時間的安靜,兩人誰都沒有說話,只是這麼默默低著頭,一個坐著,一個跪著。
許久之後,白汐珞率先打破沉寂:“你出去吧,我不想和你待在一間屋子裡,你要是不走我就走。”
“別,我走,你好好休息,晚上要是有什麼事就叫我,我就在門外。”
雅拉拎著自己的鋼鐵搓衣板,一瘸一拐走到門外,關上門跪在門口,隨時等候著白汐珞的“傳喚”。
白汐珞躺平蓋好被子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天花板,又將自己那幾天所遭受的非人折磨回味了一遍,更加堅定了離婚的決心。
自己生活自己過,從此不做戀愛腦。
雅拉跪在門口的時候,珞凜就抱著阿巴躲在暗處遠遠地看著。
珞凜:“看來主人是不會輕易原諒九公主的,唉,追妻路漫漫啊!”
阿巴:“阿巴阿巴阿巴!”(母老虎活該,要不是當初她不信任主人,主人也不會遭這一劫!)
珞凜撫摸著阿巴的頭:“阿巴,你是不是在罵九公主呢!”
阿巴點點頭表示肯定,兩人在一起時間久了,珞凜已經能夠通過情景和阿巴叫喚的語氣,判斷出它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了,基本上能夠猜個八九不離十。
這就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吧!
珞凜:“要幫幫九公主嗎?幫她留下主人?”
阿巴尾巴一甩,徑直扇向珞凜的臉:“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!”(為什麼要幫母老虎,不能幫她,她能哄好主人就哄,哄不好我們自己帶著主人走,再不讓主人在這裡受苦了。)
珞凜一手捂著自己的臉,另一手拎著死沉的阿巴:“好好好,我錯了,不幫公主,不幫公主行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