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揹著小媳婦兒晃晃悠悠回到別墅,很好,晚飯也吃完了,消化也消化好了,該“睡覺”了桀桀桀!(發出反派的笑聲)
一夜無眠。
第二天早上,白汐珞看著自己被勒紅的手腕和腳腕,此時此刻,想賞雅拉大逼兜的衝動到達了頂峰,恨不得馬上跳下床去揍她。
偏偏這個時候,雅拉端著一碗“紅棗銀耳桂圓蓮子大補粥”推門而入:“寶貝辛苦了,來,喝點粥。”
白汐珞剛剛的義憤填膺此時全部被抹殺,只剩下撇嘴撒嬌:“哼!你就會欺負我!”
雅拉揉揉白汐珞的小腦袋瓜兒,將委委屈屈耷拉著耳朵的小貓貓抱在懷裡,舀起粥,一勺一勺餵給她喝:“乖~~。”
雅拉眼中的白汐珞be like
這會兒要是不好好順順毛,估計下次就不給了,所以,每次過度咳咳咳完事兒之後一定不能忘了順毛。白汐珞還偏偏就吃這一套,雅拉略微順順毛就不給大逼兜了。
喝完粥,又簡單吃了早飯,兩人給阿巴拴上遛狗......啊呸,遛狐繩,牽著阿巴出門玩兒。
來這裡旅遊的人很多,但是大家各玩兒各的,誰也不影響誰,這就很nice。
來到海邊,阿巴就彷彿解放天性一般,瘋狂地刨沙子,動作之標準......白汐珞都開始懷疑它是不是狐蝶和哈士奇雜交生出來的了。
阿巴刨完一個大坑就自己跳進去,然後再把自己給埋起來,就剩個頭在外面露著,這......難道是沙子浴?還是它們這個物種的什麼奇特習俗。
雅拉:“死不了就行,我們走吧。”
在大海和沙岸交界的地方,白汐珞坐下來,伸出小腳丫,任憑海浪輕輕撫摸她的腳底和腳背。海浪離開後,陽光裹挾著整個小腳,如絲綢般細膩柔軟;海浪再回來時,陽光悄悄褪去,為海浪的溫柔讓開位置。
雅拉坐在白汐珞身側,讓她的頭搭在自己的肩膀上,欣賞著這別樣的風景。
白汐珞:“親愛噠,我想去海底玩兒。”
雅拉:“不行,太危險了,不準去!”
白汐珞一下子撅起小嘴兒,氣鼓鼓的:“我就去!”
雅拉:“你舅可以去,你不許去!”
白汐珞:“......”
雅拉苦口婆心地給白汐珞講道理:什麼海里太危險了,什麼海里有吃人不吐骨頭的大鯊魚,什麼上次她們就差點兒出意外,什麼小孩子不許下水......總之念叨了一大堆,白汐珞愣是一句話都沒有聽進去,全部左耳朵進右耳朵出。
白汐珞:“現在跟我說危險,當初是誰一個猛子就把我給按倒水裡去的!”
雅拉尷尬地撓撓頭,那時候不是還不知道事情的危險程度嘛。白汐珞不管,總之就是要去海底捉小蛇:“大不了你就一直牽著我唄,我不亂跑,況且你看那麼多人都在水裡,肯定不會有事的,姐姐~~,求求你了~~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