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金幣落下前,
蜃樓伸手接住了它。
這次浮世英壽沒有急著換回它,
而是開始講起故事:
“慾望大獎賽2000年前就存在了…金幣是母親離開前留給我的信物。
這2000年來,我一直在尋找她。”
浮世英壽沒有矯情的說自己有多麼思念母親,
只是簡單講述了自己的故事。
蜃樓有些意外的看著浮世英壽,
沒想到看起來人模人樣的傢伙,
居然是長生種。
“你相信我?”浮世英壽有些驚訝。
但他確實只在對方眼裡看到些許意外,
沒有恐懼與厭惡。
正常人不都會覺得對方是怪物嗎?
蜃樓手指靈活的玩著金幣,
隨意道:“你說都說了,我信一下又沒有什麼損失……”
說不定我會比你活的長……
嘶…也不一定,
要是大二那不爭氣的傢伙嘎了,
我不會也跟著嘎吧?
要不跟基夫籤個契約換不死之身?
不不不,那就成基夫奴隸了……
不過我都到這個世界來了,
應該不會再被大二的狀態影響吧?
話說浮世英壽是因為什麼長生的?
他會產生惡魔嗎?
“喂?”浮世英壽伸手在蜃樓眼前晃了晃,試圖讓他回神。
這傢伙說著說著就開始玩手指發呆,
用金幣敲下巴真的不痛嗎?
蜃樓壓下奇怪的想法,
將夾在手指間的金幣還給浮世英壽:“那什麼…這2000年你都以這副姿態活在人類社會中嗎?”
“不,我會經歷正常的生老病死。
在死亡後轉生到下一世,重新開啟人生。”
浮世英壽學著蜃樓的動作玩金幣,
開始還有些凝滯,
不過很快就熟練的能讓金幣在手指間跳舞了。
“嗯?是這種情況嗎……”
蜃樓靠近浮世英壽抬頭盯著他的雙眼。
‘這該死的身高差!’
蜃樓伸出手指點上浮世英壽額頭,
想看看他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。
綠色的惡魔空間剛出現,
就被一道白光打斷。
看到蜃樓眼底的震驚,
浮世英壽歪頭:“怎麼了?”
蜃樓收回手,
看著浮世英壽的臉皺眉道:“你體內有一股奇怪的力量。”
“奇怪的力量?”浮世英壽跟著皺眉:“你知道那是什麼嗎?”
蜃樓後退一步,
靠牆抱臂:“不知道,不然我也不會說「奇怪的力量」了。”
浮世英壽聞言低頭盯著金幣沉思:
那股力量…是媽媽留下來的嗎?
就是因為那個,所以我才能不停轉生?
蜃樓打破沉默,結束上一個話題:
“晴家溫因是遊戲管理員派來的二五仔,接下來的遊戲你還要參加嗎?”
浮世英壽停下手中翻轉的硬幣,
垂眸盯著蜃樓的雙眼堅定道:“當然,我會一贏到底的。”
遊戲管理員急了,證明自己走的方向是正確的。
蜃樓伸手按住浮世英壽的肩膀:“這條路可不好走,不過我會幫你的。”
浮世英壽眯起狐狸眼:“為什麼?”
好傢伙,你怎麼笑得比我還像只狐狸?
“因為你是我親愛的歐尼撒嘛啊~”
蜃樓墊腳摟住浮世英壽肩膀,
側頭悄咪咪嗅了下。
那股力量好像很好吃的樣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