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給長髮的髮型不多了,
只能先湊合一下,
等這局遊戲結束再找託尼重新設計。
蜃樓盯著浮世英壽支稜的髮型,
無語道:“星中星中星連自己扎頭髮也不會嗎?
你是用丸子頭正面接了個騎士踢嗎?”
浮世英壽乾脆將小揪揪拆掉,
隨意道:“反正等會兒睡覺的時候還要拆,
明天再好好扎。”
臨睡前浮世英壽將硌人的黑色印章翻了出來,
抬手將它放到了床頭櫃上。
但想到蜃樓住在裡邊,
放到床頭櫃上總感覺有人在看著自己睡覺。
浮世英壽又伸手拿過來放在枕頭下,
雖然感覺更怪了,
不過那股被注視的感覺總算消失了。
……
休息室。
大廳。
浮世英壽善用蜃樓謀的福利,
此時正坐在吧檯前吃早餐。
鞍馬禰音、櫻井景和、晴家溫因在沙發上排排坐,
看著浮世英壽的動作面面相覷。
最後是櫻井景和先忍不住,
小聲叭叭:“英壽好像恢復正常了?”
鞍馬禰音贊同點頭:“露出八顆牙的傻傻笑容也不見了。”
晴家溫因眯眼盯著浮世英壽:“眼線和那些閃亮亮的裝飾也不見了。”
他還蠻喜歡那些首飾的,
還以為Geats的品味變了,
沒想到只是一時興起。
基洛利陰沉著臉催促浮世英壽:“Geats,你什麼時候走?”
“一日父子百日恩,
當了這麼多天父子,
多桑就這麼急著讓我赴死嗎?”
浮世英壽恢復了以往的波瀾不驚,
跟基洛利開起了玩笑。
“哼…”基洛利冷哼一聲,移開目光不再說話。
覺得沒意思的浮世英壽,
喝了口咖啡站起來轉身就走。
路過沙發上的三人時,
特意停了下來:“加油,獵人們。”
浮世英壽深深掃了眼晴家溫因,
就是這傢伙四處造自己謠。
今天嘎老婆,
明天就二婚了是吧?
等著,
第一個就淘汰你!
晴家溫因被看的寒毛直豎,
就在他想跳起來跟浮世英壽理論的時候。
對方卻轉身走了,
頗有一種用拳頭打棉花的憋屈感。
……
蜃樓有些好奇:“英壽,你嚇唬晴家溫因做什麼?”
浮世英壽將左手舉著的小鏡子舉高了一點,
好讓蜃樓看見自己的臉:“不是嚇唬他,
只是在看淘汰目標而已。”
蜃樓目光閃爍幾秒,
隨後笑了出來:“不想戰鬥的話,
我可以代勞。”
浮世英壽抬起右手,
按住裝在胸口的黑色印章:“不用…
我是不會被淘汰的。”
蜃樓注意到了他的動作:“不用那麼緊張,
我不會跟你搶身體主權的。”
浮世英壽抬眼看著小鏡子裡的蜃樓,
勾唇笑了起來:“我不是在擔心那個,
只要不是用我的身體狂吃激辣咖喱,
歡迎隨時借用。”
“有人過來了。”
蜃樓說完這句話,
就消失在鏡子裡。
浮世英壽順手將小鏡子揣進衝鋒衣外兜,
轉身發現找過來的居然是茨姆莉:“姐姐?”
“英壽…你沒事了?”茨姆莉猶豫著關心道。
昨天浮世英壽的表現實在太奇怪,
擔憂的茨姆莉還是決定來看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