蜃樓猛地睜開雙眼,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語:“英壽的母親居然是創世女神…”
那副石化的模樣,是被運營方控制了吧?
DGP科技已經強到科技囚神的地步了嗎!?
仰躺在長椅上的蜃樓抬起手臂遮住眼睛:“這下麻煩了,可能力量得達到基夫那種層次才有一戰之力…”
蜃樓放下手臂,取出鄧氏魚罪惡印章:“阿基米德爾,將誕生的邪魔徒都趕過來。”
得快速提升自己的力量了…
……
計劃沒一個順利的,吾妻道長冷著臉回了根據地。
在路過園丁時,他奇怪的站住了腳。
吾妻道長觀察了幾秒,上前問道:“喂,你沒事吧?”
以前咋咋呼呼的人突然安靜下來,有點子詭異。
阿基米德爾沒理吾妻道長,繼續用噴霧器噴水。
吾妻道長也沒繼續問,帶著疑惑往玻璃花房的方向走。
花房內的場景被綠植遮的嚴嚴實實,他毫無防備的推門進去了。
然後就被眼前的場景震驚到!
肉眼可見的地方全是邪魔徒,花房內擁擠的都沒地下腳。
它們好像都在往一個方向走?
“這是在搞什麼…”
吾妻道長推開擠在一起的邪魔徒,往最前面走。
走到頭他就後悔了,轉身想走卻被密密麻麻的邪魔徒堵住退路。
吾妻道長心一橫瞪眼轉身面對惡魔,質問道:“你為什麼會在這裡?”
埃維爾收回蓋章的手,仰視吾妻道長:“來都來了,加入光榮的進化吧!”
吾妻道長眼睛瞪得更大了,並下意識掏出了殭屍代扣跟邪魔徒代扣。
埃維爾掏出幻視驅動器:“反正都是不做人,來做惡魔吧。”
“……”形勢比人強,吾妻道長妥協了。
周圍一圈邪魔徒明顯已經被對方控制,自己體面總比被壓著體面好。
埃維爾並沒有喚醒吾妻道長體內的惡魔,反而沒收了他的邪魔徒代扣。
吾妻道長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代扣,被隨便甩給某個不知名邪魔徒:“喂!那是我的代扣。”
埃維爾將狂熱代扣扔給他,轉移話題道:“先來想想擊潰假面騎士的遊戲吧。”
吾妻道長皺眉道:“你到底有什麼目的?”
埃維爾從長椅上站起來:“不是說過嗎?當然是摧毀慾望大獎賽這種無聊的遊戲了。”
吾妻道長盯著埃維爾看不出表情的臉,他沒想到這傢伙的目的居然真是這個?
……
五十鈴大智正穿過森林,往玻璃花房所在的方向走。
在遇見第一隻邪魔徒時,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平時悠閒遊蕩的邪魔徒,居然在澆水種自己的同類!
“嗯?阿基米德爾終於瘋了嗎?”
五十鈴大智路過忙碌的邪魔徒們,往根據地的方向走。
推開玻璃門後,五十鈴大智聰明的腦瓜立馬告訴他不對勁。
嘭!
“啊!”
他轉身想跑,卻被吾妻道長一腳踹了進去。
狼狽趴在地上的五十鈴大智撿回飛出去的眼鏡,轉頭盯著吾妻道長:“Buffa,你做什麼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