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如此可愛的邪魔徒們…居然一個都沒回來…
啊!啊——!”
園丁在一樓看著邪魔徒幼苗發瘋。
園丁一直將邪魔徒們當作孩子看待,
一次性死了這麼多,他傷心的不能自已。
“為什麼Geats他能變成那種赤紅的狐狸?”
吾妻道長堵了五十鈴大智的路,
自己想不明白的問題,找個聰明人問問不就行了。
“不論他是何方神聖,我們按照計劃進行就是了,
畢竟遊戲規則的主導權,還在遊戲管理員貝洛芭的手裡。”
五十鈴大智將鍋甩給了貝洛芭。
沒有案例參考,他也思考不出Geats變幻形態的原因。
“只要浮世英壽不再的話,就能嚐到極好的不幸的滋味了啊…”
貝洛芭冷漠的聲音帶著殺氣。
園丁湊到貝洛芭身邊,催促道:“貝洛芭撒嘛,快讓我們開啟下一輪遊戲復仇吧!”
“急什麼?”
貝洛芭瞪了園丁一眼,她將信封遞給園丁:“先將這封信送給慾望大獎賽運營,再開啟新的遊戲。”
損失了那麼多邪魔徒,暗處的那傢伙沒引出來就算了,
還讓DGP方獲得了新的力量。
要不威脅一下,尼拉姆那傢伙是不會配合的。
園丁手裡拿著信不滿的抱怨:“還送什麼威脅信,直接用幻視驅動器強制開啟遊戲不就好了嗎?”
五十鈴大智嘲諷道:“我們有驅動器的話,上次何必用鎮民威脅Geats他們。”
舉辦什麼「邪魔徒雷鳴祭典」,
還不是為了用鎮民做人質,威脅Geats他們加入邪魔徒大獎賽。
“可惡…”
園丁不甘心的拿著信走了,這群人裡確實只有他去送信不會捱揍。
……
第二日。
櫻井景和約鞍馬禰音出門喝早茶,因為他有事情想跟她吐槽。
鞍馬禰音抿了口咖啡後,主動問道:“景和,有什麼想說的你就說吧,他們都不在。”
櫻井景和探頭小聲道:“禰音醬…
你不覺得英壽好像上次一樣,變得有些奇怪嗎?”
鞍馬禰音皺眉思索:“沒有啊?我覺得英壽沒什麼變化啊。”
櫻井景和急著強調:“剛才我看見英壽在做蜃樓的小動作,就像這樣…”
景和抬手用食指敲了兩下下巴,然後他發現這動作還真挺解壓的。
鞍馬禰音不以為意:“他們都在一起了,下意識學習對方的小動作不是很正常嘛?”
櫻井景和放下手:“關鍵是,
英壽都是在蜃樓不在的時候,才學他的小動作的,
以前英壽可從來沒做過小動作,也沒什麼奇怪的口癖。”
在景和眼裡,浮世英壽就是個完美的人,
甚至可以說是完美得不像是人類的傢伙。
鞍馬禰音戲謔道:“哦~景和觀察英壽觀察的這麼仔細,
不會是愛上他了吧?我要去告訴樓桑!”
“禰音醬!”
櫻井景和大驚失色:“你要是說出去我就死定了…
我只當英壽是朋友,
因為這個嘎了,真的超級冤枉!”
樓桑雖然看起來笑眯眯的,但直覺警告自己他很危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