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被陽光投射下奇怪的影子,浮世英壽下意識抬頭。
天花板下飄著奇怪的泡泡,仔細一看老婆被裝裡邊呢!
浮世英壽皺眉,看著泡泡思索蜃樓這是在玩什麼。
心形尾巴探出樹叢纏繞上他的手,隨後猛地用力。
“嘶…”
浮世英壽狠狠砸長椅上,覺得後背有點痛。
“不愧是星中星中星,稍加暗示就知道我的意思。”
靠在椅背上的蜃樓,將尾巴收了回來。
浮世英壽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尾巴,並快速rua了一把。
靈活的尾巴並不是毛絨絨的,而是佈滿細膩的鱗片。
黑色的鱗片反射出五彩斑斕的光,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有鱗片。
尾巴尖的心形,是由兩片薄膜狀結構張開後形成的。
浮世英壽壓了壓,發現薄膜可以按下去。
他驚歎的看著手裡的尾巴,老婆不愧是戰鬥翼的。
尾巴既能可以賣萌,還能掏心窩子。
“玩夠了吧?”
蜃樓將尾巴收回來,變回了人類形態。
他是特意保持惡魔形態看浮世英壽反應的,沒想到這傢伙一直在玩自己尾巴。
浮世英壽眼睛閃亮亮的盯著蜃樓:“這個形態能保留尾巴、耳朵和角嗎?”
蜃樓嘴角勾起一模笑,他沒說話。
但尾巴尖已經從長椅的縫隙裡探出來,纏住了浮世英壽的腰。
那對反生的角,以及精靈耳也生長了出來。
浮世英壽盯著蜃樓的臉看了幾秒,隨後伸手rua了rua他的角和耳朵。
蜃樓不爽的抖了抖精靈耳:“在想什麼呢?”
浮世英壽實話實說:“在想惡魔形態下,你的臉為什麼是藍色的。”
瑩綠色花紋還好理解,畢竟變身的騎士有那個顏色,但是臉…?
蜃樓翻了個白眼:“這個時候想那種無聊的問題,你是認真的?”
浮世英壽伸手輕輕握住纏住自己腰的尾巴:“只是好奇而已…”
蜃樓輕輕用力收回尾巴,自己靠了過去…
……
蜃樓疲憊的斜靠在浮世英壽身上:“以後別想我再露出尾巴!”
浮世英壽rua了把老婆毛絨絨的腦袋:“明明你也玩的很開心。”
“呸,說正事。”蜃樓主動轉移話題。
浮世英壽順臺階下:“所以…玻璃花房裡的邪魔徒呢?”
玻璃花房裡只有普通的花花草草了,有些地方還能看見清晰的放過東西的痕跡。
蜃樓掏出下級基夫罪惡印章(菲尼克斯版):“吸收完惡魔就讓阿基米德爾都搬出去了。”
親自出來扛反派大旗,以後八成要住這個基地裡了。
睜眼看見眼珠子咕嚕嚕轉的邪魔徒幼崽,還挺掉san值的。
所以玻璃花房裡的邪魔徒全清理了出去,換上了普通花草。
浮世英壽靠在椅背上,抬頭看向天花板:“那個又是怎麼回事?”
蜃樓也抬頭看過去:“用能量捏出來唬人的,遠看還行近看容易看出破綻。”
當時情況緊急,不然製造一個有意識的分身都行。
就是最後表演我殺我自己時,有點考驗浮世英壽他們的心臟承受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