蜃樓抬起腦袋:“你們是什麼人?”
“他醒了,快按住!”
其中一個白大褂驚聲尖叫。
立刻有幾名穿著統一制服、掛著胸牌的人衝上來,按住蜃樓四肢。
“記憶清除乾淨了嗎?”
“不知道,他的反應太冷靜了。”
“要不要再來一次?”
“再來一次,必須清楚跟慾望大獎賽有關的記憶。”
幾個白大褂旁若無人的聊著。
彷彿蜃樓就是砧板上待宰的魚肉。
“哈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被束縛住四肢的蜃樓躺了回去,咧開嘴角笑了出來。
‘玩小黑屋這套是吧?’
蜃樓猛地轉頭,盯著其中一個工作人員。
被盯著的那個人猛地一怔。
體內…彷彿…有什麼東西覺醒了!
惡魔被喚醒了——
“啊啊啊!”
那人鬆開蜃樓的手臂,發狂般攻擊身邊的人。
“啊啊啊!”
“他怎麼回事?快控制住他!”
很快。
第二個跟蜃樓對上視線的人也發狂了。
緊接著是第三個、第四個。
crash——
玻璃碎裂聲響起,倉庫監控都被毀掉了。
整個倉庫裡的人都成了蜃樓的獵物。
進食完畢,蜃樓伸手從胸腔裡掏出熟悉的蝙蝠罪惡印章。
“力量…恢復了!”
將罪惡印章收起,蜃樓轉身離開了這處倉庫。
還以為這什麼慾望大獎賽有多深不可測呢。
消除個相關記憶居然還要靠人工,簡直拉的不行。
PunkJack收到消息趕過來時,倉庫只剩下少量血跡。
工作人員全部消失不見,連一點線索也沒留下。
“那傢伙……”
PunkJack盯著血跡斑斑的鐵床,愣愣出神。
“工作間發生了暴亂,後邊的監控就斷了。”
黑衣工作人員捧著電腦,向PunkJack彙報剛才調查到的情況。
“繼續調查。”
說完PunkJack轉身就走。
沒人叫「小南瓜」這種奇怪的名字挺好。
反正那傢伙都淘汰了!
……
“waaa!”
“你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?”
小金屋森魚被粗暴的甩在牆上。
他不滿的衝對方咆哮。
這種事情在地下賭場屢見不鮮。
大家都以為那傢伙是被債主找上門來。
因此視而不見,避免惹禍上身。
“小金屋森魚,你欠的債該還了。”
蜃樓模稜兩可道。
DGP某些方面真是良心主辦方。
消除記憶的同時,還將那種致命傷給治好了。
從那個倉庫離開後。
蜃樓就第一時間來找上一個淘汰的傢伙——
小金屋森魚。
求證一些東西。
被淘汰的人會失去與DGP有關的記憶,迴歸普通生活。
為獲取錢財而違法發牌,最後潤到國外。
居然還在霓虹的地下賭場徘徊……
‘看來他失去的不止記憶,還有某種更深層次的東西?’
對面說完還債就沉默了。
小金屋森魚急了:“我有錢!馬上帶你去取錢!”
記憶莫名斷層,他絲毫沒有懷疑對方債主的身份。
那身亮晶晶的打扮一看就是混極道組織的。
還不上錢,可是要剁手指的!
慌張的小金屋森魚帶著蜃樓。
去了他藏錢的其中一個地點。